”厉衔青啼笑皆非。
是了,上次她喝醉了。
于是,慷慨地再说一遍。
“书书,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簪书泪雨迷蒙的视野覆下一片阴影。
她的唇瓣被人吻住了。
没有任何由浅入深的过渡,一侵入就是霸道至极的侵占,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没有一丝技巧,全是原始欲望驱动的汹涌情感,仿佛要将所有未尽的爱、不能诉之于口的告别,尽数倾注在这不死不休的一吻里。
“书书,等我。”
他袭击得快,退离得也快。
额头抵住簪书的留下一句。
簪书的思绪还涣散着,厉衔青已经拿枪站起,迅速消失在洞口的逆光中。
*
巴奈山脚临时搭起的营地,除了几名医生还在待命,其他专程赶来参加救援的人已经收队了。
韩振从小猴哥那里弄来了一张藤编的摇椅,坐在帐篷外面无所事事地摇啊摇。
想着以后退休了,找条小村庄养老也不错。
厉衔青的联络还没来,这时,反倒先看到大块头的寸头男人脸色奇差地从帐篷中走出。
韩振以为他是哑巴,所以才连哄女人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没想到从大块头嘴里听到一声粗鄙的咒骂。
“韩队长,还要麻烦你再进山一趟。”
大山手里握着刚挂断的手机,力道大得几欲将金属外壳捏爆,和韩振商量的语气却称得上客气。
韩振没从摇椅站起,视线一转,看着也跟着走到了帐篷外,裹着一条毯子的温黎,对她绅士地笑了笑。
调整了下坐姿,韩振问脸色顿时更加难看的大山:“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我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京州,得到了一桩重要情报。”
给大山打电话的是厉栖烽,他联系不上厉衔青,便打给了大山,默认大山有现场最高指挥权。
“情报说,湄邦的塔沙集团昨天夜里在白水河码头进行一桩毒品交易,被三国联合缉毒行动打断,集团骨干逃窜进了巴奈山。”
“昨夜大雨,当地条件受限,警方未能进山搜捕。”
大山的神情少有地凝重。
暴雨吞噬的无人野山,警方不敢冒险,但有人已经出于别的目的冒了险。
是谁,韩振不用说都明白。
“我靠!”
韩振从摇椅猛地蹿起,右手按住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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