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抽去了灵魂,呆呆坐着连双眼都失去了焦距。
大山无法不理她。
单膝跪地蹲下,从她手里把一直紧紧捏握住的玻璃杯拿走。
倒水给她这么久,她一口也没喝。
大山用了点力气,才把她骨节发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然后将自己的右手塞进她的手心里。
“温黎。”他叫她。
温黎没有一丝反应,好似一尊还没点睛的陶瓷娃娃,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大山眉心皱得更紧。
“姐姐。”
平时一叫她就得炸的称呼,此时从他嘴里故意喊出来,她却如同没听见,勾不起任何反应。
大山确实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
“没事。不怕。”
安静了两分钟,他说:“还好你平安回来了。”
“书妹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听到最关心的名字,温黎动了动。
良久,视线逐渐凝聚,落于大山的脸。
又过了良久,她牵动唇角,扯出一丝弧度,很淡,很轻微,却不是笑,像肌肉僵久了的不自觉抽动。
可她还是没有和大山对话。
她怔怔看着大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杏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控制不住接二连三地滚落,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她还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无声而怔忪地哭着。
醇厚温暖的男性气息欺近,大山搂住她的肩,把她拥进怀里。
嘴本来就笨,此时更是像被石头堵住了,大山只能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书妹会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
她可以理解厉衔青会想杀了她。
是她把妹妹搞丢了。
她自负户外经验丰富,能够应对任何突发事件,把簪书带到了这里,导致簪书坠崖。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她宁愿坠崖生死未卜的人是她。
为什么不是她?
鼻腔里传来清爽熟悉的味道——他的味道,讨厌的味道。这种禁忌沉沦的强迫关系,她早就想结束。可是,无论逃去世界哪个角落,他都能找到她,然后不顾她的意愿,像这样把她禁锢在怀里。
她早就腻烦了。
逃不掉,走不开。
如果死掉的是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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