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露出的秘密塞进裤袋里稳妥装好。
眉眼镶着朗月清风的笑,淡定道:“小助理,你再这样盯着我,贵司的同事又该传你蓄意勾引了。你说是吧,何总?”
“……”
簪书头一回尝到羞愤欲死是什么滋味。
“哎,厉总,真爱说笑。”
被点名的何总编擦着额角的冷汗,坐立难安,往厉衔青的杯里添茶。
茶台遮挡,他看不到厉衔青台面下的举动,只看表面,也能明白,这哪里是程助理蓄意勾引,说是这位太子爷有意撩拨还更贴切些。
毕竟他看她的眼神可算不得清白。
不管如何,这一位他都得罪不起。总编放下紫砂茶壶,责备的目光射向许昕月。
“许记者,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
许昕月猛地一阵瑟缩,面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眶却说红就红。
能在镜头前出镜的记者本来就不会长得差,许昕月这一挂泪,顿时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仿佛刚才刻薄造谣的人不是她。
簪书叹为观止地抬了抬眉。
难怪厉衔青说她演技差,瞧瞧人家这,声色俱佳,原告没哭呢,被告先哭上了。
这就叫专业。
“总编,是我不好,措辞不当,让宁宁和程助理误会了我的意思。”
许昕月声音细微,抽了抽鼻子,睫毛抬起又迅速垂下,带着恰到好处的示弱。
“我的本意是,担心程助理被人说闲话,所以和宁宁商量,看应该怎么提醒她,没想到引起了误会……”
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宁宁原本还有些歉意的眼底渐渐浮现一个巨大的问号。
天,这也行?
别说宁宁不会信,在场其他人也不可能信。
然而,许昕月要的也不是别人信。
她只是想寻得一个由头。一个能和厉衔青搭上话的由头。
颤抖地上前两步,连懊悔和羞涩都计算好了呈现角度,许昕月欲说还休地凝视着厉衔青。
这个男人,抛开手眼通天的权势不提,长得也太有腔调了。
她看他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还以为他是什么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谁料他见了有几分姿色的程簪书就上赶着调戏逗趣。
男人的劣根性。
既然程簪书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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