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聊。
她一记眼神,厉衔青就知道她有话要说。
弯腰,耳朵向她凑过去,配合她的身高。
簪书拿手掌虚虚挡了下,附在厉衔青耳边轻声道:“我没吃饱,我去吃东西啦。”
“好。”厉衔青准了,“去吧。”
簪书如释重负地转身就跑,厉衔青想起某事,眉心一皱,伸手握住簪书的手腕,把她拉回来。
“程书书,你离那个矿工女人远点,听见了没。”
*
宴会厅里的宾客见到簪书,都知道她是谁,或多或少都有结识的欲望。
簪书应付了两波,被打扰得东西反而没吃几口,有些烦了。
趁第三波人还没聚拢过来,从点心台端了块抹茶布丁,穿过铺着软实地毯的走廊,转移到外面的门廊底下。
微风吹来,花园里的郁金香和大花惠兰开得很好,慷慨地送着花香。
这儿的人少了不少。
但还是能听到有人说话。
“妈的!婊子配狗,他们两兄妹的肮脏事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女的都被玩松了吧,还以为自己是镶了金的宝贝呢……”
“我们家阿伟愿意认识她,那是给她面子……”
男人的语气恶毒怨恨,听上去莫名有些耳熟,像在十几二十分钟前才听到过。
簪书仰头看天,尝试匹对了一下。
答案呼之欲出。
是袁兴。
那他嘴里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婊子和狗是谁,不言而喻。
借着一株木绣球树的遮挡,簪书往骂声传来的方向瞥了眼。
影影绰绰的树叶后,肥胖的身躯气得直发抖。
除了袁兴,他的面前还站了另一名男人。
“都叫你别惹他,触霉头了吧,你被他嘲讽一顿都还算好的。”
“那种人,狼子野心,没心肝的。”
“听说上次吴家公子不认得那个女孩,逼迫她陪了两杯酒,被姓厉的揍得进了医院,肋骨都断了几根……”
男人和袁兴多半是老熟识,一番话说得,听似在劝,实则在不露痕迹地拱火。
他说的事情簪书有印象。
三年前的一场聚会,江谦生日,叫了他们一群兄弟去KTV唱歌,簪书也在。
忘了因为什么事情,她和厉衔青闹别扭,中途跑出了包厢。
在过道里,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儿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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