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不育一直是宋智华的心病。和厉栖烽成婚的这些年,不间断地寻医问药,各种名医偏方都试遍了,身心不知受了多少苦。
自己膝下无所出,厉延白菏音夫妇还在世的时候,宋智华就已经把厉衔青当作儿子来疼。两人出事后,她作为厉家仅剩的女眷,这份感情更是当仁不让地浓烈到了不可形容的程度。
这会儿被厉衔青这么轻飘飘地呛上一句,无异于拿把刀子在她的心脏上插,还剜了几圈。
宋智华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厉衔青面无表情,双手插在裤兜里,仍不收口:“你没儿子,我可有妈。如果我妈对我选的媳妇儿不满意,她会托梦告诉我,不需要二婶你多管闲事。”
句句诛心,也不过如此。
宋智华倒吸了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地坠落,浑身颤抖,情绪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混账东西!”
怒不可遏的粗咆响起,厉栖烽忍无可忍地扑过来,一拳重重地砸向厉衔青的右颊。
厉衔青的脸被揍偏。
厉栖烽仍不解气,双手揪住厉衔青的衣领,“砰”的一声将他恶狠狠地掼到墙上,目眦欲裂。
“天!”
宋智华吓得连流泪都忘了,急忙从沙发跳起,冲过来制止地拉住厉栖烽的右手。
“阿烽!”
瞧见厉衔青嘴角裂开,鲜红血丝渗出,宋智华又心疼又着急,狂拍丈夫的手臂。
“你疯了!你为什么打他!小孩子懂个什么事!”
厉栖烽浑身肌肉绷紧,理智回了些,喘着粗气:“他早就不是小孩了,他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他有胆不说人话,他就该打。”
说完,用力再搡了厉衔青一下,才恶狠狠地松了手。
“好羡慕啊,感情真好。”
一声刺骨的冷嗤传来,厉衔青撩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厉栖烽。
厉栖烽正要退,没料到衣襟于此时被人单手攥住,厉衔青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二叔,我劝你做人不能太双标。”
厉衔青个高,就这样垂目看着满脸怒色的厉栖烽:“就你真男人,就你会心疼老婆是吧,你们欺负我老婆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会心疼?”
“衔青!”
没想到刚劝开了一个,另一个自己又挑衅地凑了上来,宋智华心急如焚地去掰厉衔青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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