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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书,讲清楚,污点是什么意思。”
最介意的两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别人骂她一百遍还更令她难受,簪书猛地一阵瑟缩。
没骨头似的靠着厉衔青,抽抽噎噎地细声应着“不是、不是”,泪水断了线的珠子。
厉衔青便不敢再逼问。
不知过了多久,所剩无几的体力终于被耗尽,簪书就这样靠着厉衔青,安静无声地睡着了。
拂在胸坎上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厉衔青低头注视着簪书哭得红扑扑的侧脸。
“谁敢惹你,这么能哭。”
将软绵无力的身子放平,厉衔青以指腹揩去簪书眼角的水痕,将她被泪水沾湿的发丝拨到颊边,然后,俯身亲了亲光洁的额头。
哭得他心都软了。
心是软了,可冲动不减的某处,却,截然相反。
厉衔青低头扫了眼。
“啧。”
小醉鬼是真的一点都不理他的死活。
烦躁地扯过被子盖住她,余光不经意扫见旁边一整盒拆都没机会拆的小雨伞,厉衔青额际青筋跃动,面容紧绷。
忍无可忍,破口骂了声:“草。”
僵硬地翻身起床,走进浴室。
冲冷水澡。
出来时簪书已经彻底进入了梦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长发披散,脸半埋在枕头里,安静乖巧得像春夜里最柔软美好的梦。
谁忍心说她是污点。
黑眸掠过冷戾的光,厉衔青拿起手机,拨出司机的号码。
“回来接我,带套干净衣服。”
电话那头司机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刚回到松庭,板凳都还没坐热,大老板的指令就来了。
按以往,老板只要是和程小姐在一块儿,第二天下午再接都算早。
一时没管住口:“这么快?”
空气似乎冰冻了下。
“老陈你也嫌命长是吧。”
脸上长嘴屁话不会讲。
“……抱歉,先生。”老陈说,“我马上过去。带正装还是?”
“随便。另外再帮我取件东西,要去个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
挂了老陈,厉衔青调出通讯录,拨了另外一通电话。
“喂?衔青?”
电话那端传出温柔女声。
厉衔青皮笑肉不笑地勾唇。
“我的好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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