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嗓包裹着热息,在簪书的耳尖上烫了四下。
好奇怪,明明放线钓鱼的人是她,现在反被撩得面红耳赤的人,也是她。
簪书的手摊开抵住厉衔青的胸膛,制止他再靠近。
今夜还长,不急于一时,厉衔青配合地退回原位,指节在台面上叩了两下。
“说吧程书书,好好的为什么跑来喝酒,谁惹你了?”
他的询问算得上有耐心,簪书看了眼他,不作声。
清透干净的眼眸底层,在这一瞬间,似乎隐隐藏了点无法言说的委屈。
厉衔青打趣道:“不是和那个洗石头的在群里相谈甚欢,还领了小红包,怎么突然就闹情绪了,公主殿下?”
洗石头的。
哦,漱玉,明漱玉。
那她算什么?
头顶插本书的?
簪书哭笑不得:“你真是……”
见她眼里终于亮起了光,厉衔青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江谦,他一拉未婚妻入群,你就跑出来喝闷酒。”
簪书看着厉衔青,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反问:“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把她当成小猫小狗在摸的大掌猛地顿住。
他离她很近,男性体魄的热度辐射而来,簪书却倏地感觉被人投入了冰窖,背脊发凉。
近在方寸间的黑眸,如风暴天暗流汹涌的大海。
簪书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吓不倒她。
厉衔青其人,目中无人高不可攀,就连无可挑剔的外表都释放着锋利的攻击性,谁都会怕他。
唯独簪书不可能。
被冷意浸满的双眼微微眯起:“程书书,有胆再说一遍。”
簪书不顺着他的话讲,改口说:“谦哥挺好的。”
如果她也有联姻的那天,她都不一定能遇见江谦这么好的对象。
江谦比厉衔青实在的一点是,他是位很有风度的男人,即便没有真感情,表面功夫也会给对方做足。
单从联姻层面考虑,江谦已属最上乘的选择。
厉衔青不知是什么心境,表情看上去修罗鬼刹般阴沉,放下手,不摸猫头了,冷硬地应了声:“得。”
这时调酒师将簪书点的酒摆到吧台上。
“女士,这是我们店本月的新品,名字叫作「火星日落」,您尝尝。”
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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