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程簪书,你好意思说你是厉衔青的妹妹?”
程文斯知道的事情,他也都知道。
程天倪嫌弃地打量着簪书,压低声音::“十几岁就懂得爬床勾引男人的货色,你最好祈求厉衔青对你永远不腻,否则到时候看还有谁给你撑腰。”
他的音量控得刚好,厉衔青听不见,左右的朋友能清楚听到。
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
簪书的流言,他们听说过一点,事关厉家,无人敢去求证。
如今看来……
簪书的目光从厉衔青身上收回,睨向程天倪,定了两秒。
从容不迫地再度抬起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梅开二度,好事成双,谁也想不到簪书会再次动手,不约而同地惊呆了。
“呵。”厉衔青低低地笑了声。
簪书看着程天倪,眼神失望透顶:“你喜欢我。”
零帧起手的陷害,比连受两个耳光的冲击力更大,程天倪耳朵被打得嗡嗡响,怀疑自己听错。
“什么?”
“弟弟,你就这么喜欢我,是吗?”簪书叹息地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口吻。
“你从小就喜欢我,还试图强迫我,爸爸为了保护我,将我交给厉家抚养,没想到你还不死心,爸爸只能把我送去苏城。”
“我回京州读大学读得胆战心惊,你也没放过我,我不堪其扰,只读了两年,就逃去美国。”
“现在我回来没几天,你就又来了。”
“得不到我,你就要毁掉我,是吗?”
一句接一句,簪书痛苦地控诉着,清泠泠的眼眸不知何时漫上了泪水。
任谁看,都会认为她是被弟弟骚扰,逃到已经无路可逃,只能选择破罐子破摔的苦情姐姐。
只有程天倪没漏看,簪书眼泪掩盖下,那抹晶晶亮亮的恶作剧。
“程簪书你!”
视线扫了现场一圈,在场所有人投向他的眼神,显然都带了些复杂难言的意味,或多或少都信了程簪书的鬼话。
没办法,程簪书这张脸,长得太有说服力,也太有欺骗性了。
况且她说的时间线,和她的人生轨迹完全吻合,毫无漏洞可找。
程天倪感觉头皮发麻得快要裂开,歇斯底里地大吼:“你们别听她扯几把蛋!我打死也不可能喜欢她!”
簪书很是黯然神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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