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没喊。”
厉衔青也不介意,薄唇轻勾:“那就是在我梦里喊的。”
捏住小巧下巴,将簪书的脸转正,厉衔青注视着她,神情称得上深情款款,口吻却霸道极了:“程书书,现在补给我。”
什么离谱的怪要求?
簪书双眼微微瞠圆,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去推他:“我才不要。”
拒绝的话音刚落,立刻被人低头重重地亲了一口。
故意亲得很响。
“快叫。”
厉衔青懒洋洋地说,甚至催促地顶了下她。
“不叫我就亲哭你。”
“……”
察觉到某种硬邦邦的威胁,簪书的脸皮肉眼可见地红透。
箭在弦上,不顺着他的意,真的会很难收场。簪书抿了抿唇,思想斗争了整整十余秒,艰难地慢慢张开嘴。
“老……”
“老”了半天,始终叫不出口,簪书忽然有点生气地:“哥!”
“老哥?”厉衔青笑了,“这是什么叫法?”
“……”
好看得过分的俊脸俯低,簪书只来得及看见黑眸深处的灼亮笑意,下一瞬,唇瓣便被强势地含住了。
起初像在哄她,安慰她来不及发作的脾气,攻势可谓轻柔。
可这样的轻柔,并不能满足男人渴望到发疼的野望。
只持续不到两分钟,便失控地恢复到他猛鸷的本性,力度渐重,强硬地掠夺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嗯……”
簪书好热。
手心贴在不着寸缕的厚实胸膛,温度热得要烫伤人。
她想推开他,可他沉重得像座山。
热度将纤薄身子无情炙烤,仿佛要逼出她身体里的水分,簪书的眼睛迷迷朦朦,不自知地蒙上了一层泪。
“这就哭了?”
厉衔青沉沉地笑,粗粝指腹安抚地揉搓簪书的耳垂。
“那待会儿怎么办,程书书。”
他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薄唇沿着她的下颔、颈窝,一路往下。
簪书今天穿了件颇为居家的浅杏色针织开衫,厉衔青解开纽扣,里面是一件打底的同色系小吊带。
他不脱,直接从衣摆撩高,翻起。
目之所见,使男人的眸光倏地深浓,厉衔青喉结滚动。
“宝贝,你好白。”
虽然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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