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厉爷……”
身边突然传来腼腆的娇笑,厉衔青低头看去,云竹微笑得面颊微微泛红。
他才发现,这女人……叫什么来着?
穿得像只扑棱蛾子,眼角底下长了一颗泪痣。
“痣?朱砂痣那种痣吗?”未曾设想的答案,还回答得如此细节,江谦颇感意外。
江谦看着对面沙发上喜笑颜开又羞又娇的云竹微,以及沉默不答的厉衔青。
试探地问:“例如,云老师,是吗?”
任谁瞧见这幕,都会认为厉衔青意指的人是云竹微。
这本身就有够怪异。
兄弟聚会,有时候叫女人,有时候不叫,从没见哪次,厉衔青会对某个女人表现出兴趣。
灵感说来就来,江谦认为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欣慰地叹气,一拍簪书的肩膀:“你看看你哥,终于开窍了,我就说好端端的,扯什么真爱。”
“江少,你又取笑我。”云竹微眼波盈盈地娇嗔。
簪书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似乎某只一直很坚固的瓶子被打碎了,里面的东西流淌而出,酸混合着辛辣,呛上鼻腔,令她口不择言。
“正常,我哥也到该成家的年纪了。”
情绪涨满,簪书眯眼盯着厉衔青,反而轻轻笑开。
“俗话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八十五,我哥单身多年,即便是铁杵,太久没用,也会生锈。”
“呃?”
江谦愕然,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簪书在说话?
程簪书就是有这种本事,嘴上说着脏话,却不让人觉得猥劣,即便亲耳听到了,也很难和她联想起来。
没办法,她的气质太干净了。
字字带刺,每句都扎到肉,厉衔青眸光微闪,不怒反笑:“也没单多久,也就两年。谁让我初恋跑了。”
黑眸睨向她:“妹妹,请问你有什么头绪吗?”
“……”
眼底笑意加深,厉衔青轻飘飘地:“妹妹,妹妹你说句话呀妹妹。”
“……鬼知道你。”簪书抿抿唇,扭头错开他的凝视。
当着外人的面,不想随他发疯。
“不知道?这会儿你不知道了?”
摸了根烟叼到嘴里,厉衔青拿起打火机正想点烟,动作一顿,似乎有所顾虑,没点燃就把打火机扔回桌上。
就这样叼着完好的一根烟,好整以暇地睨着簪书,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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