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充满排斥。
“簪书,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司机十五分钟后到,饭局七点开始,他会先载你去「海棠」做造型。”
心底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有点委屈,但那种滋味又比委屈更加辛辣。
簪书听见自己短促地笑了声。
“你不是在征求我意见,你当然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了,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意见?”
“两年前,你因为同僚议论你利用女儿走动厉家的关系,勒令我分手,送我去美国。”
“我在国外读完书,你知道我想当的是调查记者,怕我得罪不该得罪的势力,我毕业典礼都没结束,你就派人押我回来,安排我进入寰星工作。”
今晚的如果只是普通应酬,全世界都只会围着位高权重的程委员转,怎会需要她特地去做造型。
究竟安排了什么节目等着她,好难猜啊。
簪书无力地笑:“现在,我才二十二,你就急着带我见人,左右我的婚姻。”
电话那头传来默然,簪书知道,程文斯并不是被她说动了,只是在思考对策。
果然,很快就听到他的答复。
“簪书,在京州,哪怕是爸爸,也有身不由己的地方,你既然回来发展,有些时候,你也要配合一下爸爸。”
“我……”
程文斯说完就挂断了,不留给簪书再多说一句的时间。
簪书僵硬地举着手机,耳边骤然变得安静的空白,震耳欲聋地告诉她,她的反抗毫无用处。
良久,手垂下。
电梯已经到达一层很久,张续控着门不关,眼皮礼貌地轻阖,仿佛从没听到簪书刚才对电话那端的一番低吼。
“不好意思。”簪书轻吸口气,唇边扯出一丝淡笑,“张特助,不必麻烦你送我了,我有人来接。”
张续表示了然地点点头,却还是坚持把簪书送到集团大楼外。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红旗轿车驶过来,在簪书面前停稳。
车上急匆匆地跑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为簪书打开车门。
簪书被接走,张续回顶层复命。
办公桌后的男人脸色仍旧十分不好看。
他们离开的时间里,厉衔青到配套的休息区冲了个冷水澡。
不再穿原先的西装,换了件丝绸质地的白衬衫,只扣了下面几颗扣子,敞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头发擦至半干,眸光冷淡中,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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