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未吭。
“孽障!不知羞耻!我周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子孙!”
周老一边打,一边骂,声音因痛心而颤抖,
“背信弃义!欺瞒感情!你学的礼义廉耻都到哪里去了?!”
竹条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下。
很快,他背上便布满交错的伤痕,渗出血珠,看起来触目惊心。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滴在地板上。
老人眼眶发红,握着竹条的手也越来越沉,但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旁的金父,冷眼看着这一幕,内心冷笑。
周老这是真打,也是真生气,但更深层的意思,是在做给他们金家看——
看,我周家绝不姑息,家法严明,我已经狠狠惩戒过这个不孝子孙了。
这是在堵他们的嘴。
往后,今天这件事,他们金家若是宣扬出去,反倒成了他们揪着不放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偏偏,他们金家势弱,确实无法与根深叶茂的周家真正抗衡。这口恶气,他们只能生生咽下,打落牙齿和血吞,甚至不敢报复!
想到这里,金父心底憋屈,不再看那血腥的惩戒场面,一把将金昭露拉起,
“昭昭,我们走。”
金昭露像是失了魂,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最后一点幻想和期待,彻底湮灭。
……
客厅里,竹条破空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周老喘着粗气,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将染了点点血渍的竹条扔在地上,发出叹息。
“滚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周真尧这才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对着周老微微躬身,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
每一步,背上的伤口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心底,却没有丝毫悔意。
周老走到电话旁,沉默良久,才拿起听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周真尧的父亲,如今周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
“嗯,是我。有几件事,你立刻去办。”
“新区和政府合作的项目,我们之前谈好的主导权,让给金家。”
“东南亚那条航线的优先代理权,也给他们。”
“还有…算了,就这些吧。条件开得优厚些,尽快签协议。”
“唉…是阿尧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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