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构筑了部分工事,现在撤回来,前功尽弃啊!”
“与其前功尽弃,总比全营覆没强。”我看着戴师长,“师座,历史上任何守城战,分兵守外围据点的,最后都是被逐个吃掉。集中兵力,依托城墙和城内建筑打巷战,才是唯一出路。”
“巷战……”戴师长喃喃重复。
“对。”我指着同古城地图,“同古城虽然不大,但建筑密集,街道狭窄。我们可以提前构筑街垒,打通房屋墙壁制造通道,在屋顶设狙击位,把整座城变成一个迷宫。日军进来多少,我们就吃掉多少。”
几个军官面面相觑。这种战术思维,对1942年的中国军队来说,太超前了。
“而且,”我补充,“我们工兵团现在有大量炸药。可以提前在关键街道、建筑布设爆炸装置,等日军进入后引爆。还可以在城墙内侧预设反坦克壕和障碍,对付日军可能投入的坦克。”
戴师长眼睛亮了。
他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去机场。现在就去。益烁,你跟我一起。我要亲眼看看机场的防御状况,再做决定。”
“是!”
车子驶出西门。道路两旁,200师的兵正在埋设地雷、拉铁丝网。看到师长的车,纷纷立正敬礼。
“师座,”我指着窗外,“这条路,就是连接机场和城内的唯一通道。太脆弱了。日军只要派一个小队渗透过来,埋几颗地雷,或者用机枪封锁,机场和城内的联系就断了。”
戴师长点头:“我明白。”
远处,机场的轮廓出现了。
那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一条简陋的跑道,几间铁皮机库,周围有一些沙袋掩体和铁丝网。大约一个营的士兵正在挖掘战壕,但进度缓慢。
车子在机场边缘停下。599团一营营长跑过来敬礼:“师座!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戴师长下车,走向最近的一道战壕。
我跟在后面,仔细观察。
战壕深度不足一米五,胸墙单薄,没有防炮洞,没有交通壕连接各个阵地。机枪巢位置暴露,射界虽然开阔,但也意味着自己暴露在敌人火力下。
“营长,”我蹲在战壕边,“你这阵地,能扛住日军一轮炮击吗?”
那营长一愣,看向戴师长。
“回答王参谋长的问题。”戴师长说。
“……不能。”营长低下头,“土质太硬,挖不动。建材也缺,圆木、沙袋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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