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是老黄历思想了!那么好的新房子,干净亮堂,要啥有啥,还住不惯!这都什么年代了。
她还搞这一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家就不是家了?你妈没生气吧?心里肯定委屈。”
她虽然和亲家母不算特别亲密,但在这事上,她觉得亲家母有点迂腐。
“没,我妈没生气,她早就习惯了。”黎晚晚把剩下的毛豆剥完后,从奶奶面前的菜篮子里挑了一个红彤彤、看起来就很沙瓤的西红柿,冲了冲水,就咔嚓啃了一口,汁水饱满。
她含糊不清地说,“我妈还不了解自己亲妈是什么性格吗?她知道我姥姥就那样,固执得很。所以他们说要回去,我妈也没多劝,觉得他们高兴就好,想回就送呗,反正现在有车也方便。”吴秋敏在这点上确实想得开。
“秋敏这性子我喜欢,豁达,不像有些人斤斤计较。”王秀兰由衷地夸赞道,虽然是自家儿子,但她还是这么觉得:
“比你爸那个闷葫芦强多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这个家要是没有儿媳妇吴秋敏里里外外地张罗操持,光是靠儿子黎晓西那个只管厨房一亩三分地的性子,是绝对到不了现在这样红火兴旺的模样的。
这一点,王秀兰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到儿子黎晓西,王秀兰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些声音对黎晚晚说:
“晚晚,中午那会儿,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你爸在楼下接了个电话,嗯嗯啊啊的,说什么‘晚上聚聚’、‘好久不见’、‘一定来’什么的。
声音听着还挺高兴。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毛子又打来的呢!”老太太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担忧。
“毛子?毛子叔叔?”黎晚晚的心猛地一沉,食欲都没了,放下吃到一半的西红柿,表情严肃起来:
“他不会还没死心吧?我家饭店开业那天,他不是也来了吗?当时爸妈应该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家里钱都投进饭店了,周转都紧张,根本没钱往外借了啊!他应该知道我家没钱了啊!”她感到十分诧异和不解。
按照她前世模糊的记忆时间线,这个时候的毛子,应该还在几千几千地、从小额到大额地、循序渐进地向她爸借钱,偶尔也会给一点点甜头似的利息,放长线钓大鱼。
直到她高三那年,家里所有的积蓄,都被他借走之后,他手里的资金也聚集得差不多了,这才突然露出真面目,卷着所有钱,带着那个早就勾搭上的小三跑路出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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