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正在假装老鸨数钱的宇髄天元,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手中的金判被他捏成了金饼。
“那个笨蛋猪头!不是说好了潜伏吗!怎么直接炸了!”
“但是......”
宇髄天元眼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敢动我的队员?这可一点都不华丽啊!”
京极屋废墟之上。
伊之助气喘吁吁地站在断墙上,身上挂了点彩,看着对面毫发无伤但壶有点裂纹的玉壶。
“四六开....在双方都不拼命的情况下,能达到四六开。”
伊之助擦擦嘴角的血,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容。
“希咻希咻!怎么样!这动静够大了吧!”玉壶得意洋洋,“那两个柱肯定已经吓傻了!”
“是啊....够大了。”
伊之助擦了擦嘴角的血,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大到
那两个怪物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
“轰!!!”
头顶的天花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彻底掀飞。
两道身影,重重地砸在了伊之助和玉壶之间。
烟尘散去。
左边
宇髄天元早已扯掉了伪装,露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和华丽的宝石护额。
他手持双刀,背后的锁链哗哗作响,眼神狰狞如恶鬼。
“喂,你这个长得像烂海鲜一样的壶。”
宇髄天元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得可怕。
“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还敢把那个贪财的小鬼打伤?你做好被华丽地切成刺身的准备了吗?”
右边
炼狱杏寿郎......并没有脱掉那身大红色的牡丹和服。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甚至盖过了身为上弦的玉壶。
那件原本滑稽的女装,此刻在狂暴的炎之斗气吹拂下猎猎作响。
他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出鞘,刀身赤红,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他没有笑。
那张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作为大哥不容触犯的暴怒。
“唔姆。”
炼狱杏寿郎上前一步,他死死地盯着玉壶,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虽然我现在的打扮不太得体......”
“但是,敢对我想要收为继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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