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喘息起来。
苏晚腿一软,几乎瘫坐下去,被陆砚一把扶住。她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那只锦囊。光芒已经消失了,锦囊恢复成普通的样子,触手甚至有些微凉,仿佛刚才那滚烫的触感和奇异的微光,都只是一场生死关头极度紧张下的幻觉。
但不可能。陆砚也看见了。那五个凶徒的反应,更是做不得假。
“刚才……那光……”苏晚的声音还在抖,不知是后怕,还是震惊。
陆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撕下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草草包扎了自己手臂上一道较深的伤口,又检查了一下苏晚的伤势,还好只是淤青和擦伤。做完这些,他才接过那只锦囊,借着远处人家窗户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锦囊依旧,黄杨木匣也依旧,玉梳静静躺在里面,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点温润的轮廓,并无任何异常。
“不是幻觉。”陆砚沉声道,将锦囊交还给苏晚,眼神无比凝重,“它……护住了我们。” 他想起那柔和却让凶徒望而却步的微光,想起光晕边缘那无形的滞涩感,想起凶徒们眼中那见鬼般的恐惧……这绝非寻常物件所能为。
苏晚将锦囊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木匣贴着肌肤,却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定。她想起幻象中林婉对镜梳头时,玉梳上似乎也曾流淌过一层温润的光泽;想起那夜夜萦绕不去的梳头声里,蕴含的无穷哀怨与执着;更想起周文彬提及沈家对当年事讳莫如深时,那讳莫如深的态度……
“这梳子……不仅仅是定情信物,对不对?”苏晚抬起头,看向陆砚黑暗中轮廓分明的侧脸,“它……有别的来历?或者说,林婉姑祖母,或者陆珩师傅,他们……是不是在梳子里,留下了什么?”
陆砚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我不知道。堂伯从未提起玉梳有何特异之处。他只说,那是陆珩师傅的命,也是他的债。”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但沈明远……他如此不计代价,甚至动用这种下三滥的黑道手段,绝不仅仅是为了一件值钱的古董。他怕的,或者他想要的,恐怕正是这梳子可能隐藏的东西——能动摇沈家‘清白’根基的东西。”
“你是说……证据?”苏晚的心跳又加快了,“证明当年沈家构陷陆珩,或者……对林婉姑祖母做了更可怕之事的证据?”
“或许。”陆砚目光锐利如刀,望向沈家大宅所在的镇东方向,“沈明远今夜失手,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如今怕是更确信梳子在我们手中,且有不凡之处。接下来,恐怕不止是暗抢了。”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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