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哭腔的依赖与恳求。
‘夫君……别去……求你了……别丢下我……’
然而,同心结的联系毕竟微弱,更多是模糊的情绪感应,无法传递具体信息。
林辰只隐约察觉到萱儿传来一阵强烈的不安和眷恋,却更坚定了要去一探究竟的决心。
只有弄清对手的布置,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他摸了摸萱儿的头,柔声安抚:“萱儿乖,夫君只是去一会儿,很快的,夫君保证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萱儿见林辰心意已决,虽然万分不舍,还是抽抽噎噎地松开了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那夫君快点回来……萱儿在这里等夫君……”
林辰最看不得萱儿哭了,心中一痛,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对陈老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毅然走出了密室。
密室里瞬间空荡下来,只剩下萱儿孤单坐在榻上的小小身影,以及意识深处,那一缕骤然坠入冰窖、充满了无力与恐慌的神念。
他走了……真的去了……去了有那个有坏女人的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整个人仿佛被抛弃般的恐慌感迅速揪住了洛凝萱。
作为神羽教教主的所有自信和“一家之主”的底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夫君是不是嫌弃她了?
嫌弃她只是个不能动、不能说、甚至连身体都缩水成孩童的“拖油瓶”?
嫌弃她无法像正常女子一样,与他双修,给他“慰藉”?
秦岳的话,像恶毒的诅咒,在洛凝萱脑海中反复回响。
“教主年纪尚小,不懂这些,公子岂不是很亏?”
所以……所以他可能真的觉得“亏”了?所以才会对大长老的“好意”没有严词拒绝?所以才会主动去雷狱峰?
是想亲眼看看那个“精擅双修妙术”的女子,然后待价而沽吗?
自我怀疑和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而上,勒得她神念生疼。
几百年来,洛凝萱从未因自己的魅力或价值产生过丝毫怀疑,可此刻,在这无力又尴尬的境地里,在这鲜活动人的“竞争对手”面前,她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自卑。
万一……万一林辰真的被勾走了呢?他会不会觉得,照顾一个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甚至可能恢复后翻脸不认人的“教主”,远不如拥有一个活色生香、对他予取予求的美人?
这念头让她绝望得几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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