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被几个人看到过。
但是现在,有一个男子在身边说是她的夫君,她都快崩溃了!
“夫君,牵手手……”
洛凝萱的神念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震颤中。
耻辱!滔天的耻辱!
想她洛凝萱,大乘期巅峰,执掌魔教,威慑八方,何等人物!
竟被两个忠心却愚钝的护法,用那种荒唐透顶的方式,和一个蝼蚁般的杂役绑在了一起!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幼童形态!
当听到“夫君”二字时,那股羞愤几乎要冲破封印,将她自己都焚成灰烬。
然后,是那个杂役小子的手,落在“她”的头顶。
竟敢揉她的头?!
洛凝萱的神念如同沸水般剧烈波动。
放肆!无礼!该杀!
可她能做的,只有在这片意识深渊里无声咆哮。
更让她崩溃的是,如今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幼童形态下纯粹的、对善意接触的依赖和舒适感,竟然也隐隐传递了进来,与她极致的羞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难言的折磨。
她“听”到那小子用恶心的温柔语气哄骗着失忆的“自己”,对“自己”叫什么“萱儿”。
萱儿?!
本座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叫的?!
她“感觉”到“自己”因为对方的触碰而脸红,而依赖,甚至主动去勾他的袖子!
住手!
不,住“身”!
给本座停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凝萱恨不得立刻自爆元神,与这具不听话的躯壳同归于尽。
当夜深人静,那小子说出“我们……去床上睡?”时,洛凝萱的神念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然后,“自己”竟然还主动问“夫君……不抱着萱儿睡吗?”
那一刻,洛凝萱感觉自己的意识真的要彻底碎裂了。
饶是她修行数百载,心志坚如磐石,也从未经历过如此荒诞、如此羞耻、如此无力到令人发指的境地!
最后的防线,是在那杂役小子躺下后,说的那句戏谑的念头:
“好歹也算……洞房花烛夜了吧?”
洞——房——花——烛——夜——!!!
这几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化作万千雷霆,狠狠劈在洛凝萱那缕脆弱的神念上!
他要干什么?!
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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