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离开宫玄宴变得轻松,反而更加糟糕和困苦。
那女孩问原主,你后悔吗,享受了宫玄宴带来的一切好处,现在落魄了,你后悔吗?
原主估计也是被整得没招了,只能说,后悔了,非常后悔。
给她干哪来了,这是现代,是国内吗?
这种活还有人上赶着的,其实还在第一个古代世界没出来?
第一次,以生命结束。
第二次,以艰难挣扎,而终不能解脱。
原主也是善良,决定了结自己,也不带着宫玄宴一起,黄泉路上手牵手。
林鹿看着捆着脚腕的锁链,只想去找妇联。
“咔哒……”
轻微开门声响起,林鹿顺着朝门口看去。
一个男人,年轻的男人。
穿着新中式的外套,左边胸膛处有着金线勾勒的山,缥缈灵动。
右边挂着小小的金色银杏叶,微微晃动,面料是绸缎的,泛着光泽,没有一点皱纹。
一副矜贵淡雅的少爷模样,长相极为出众,极致的骨相,疏远矜贵。
冷,给人的感觉是冷。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先是打量了一番林鹿。
那眼神,冰冷中夹杂怀疑。
林鹿也在看着他,嗯,长得确实好看。
但身体里,看到这个人,涌出的不是喜欢和爱,而是排斥和抗拒。
人的癖好千千万,最重要的是对齐颗粒度。
比如搞数字的,谁最爽呢,那肯定是m啊!
既有肉体上疼痛强烈感觉,又能掌控这段关系。
而看似强势的却需要从弱势一方这里得到反馈。
作为下位却掌控关系。
强制爱的精髓大概就在于,看似被强制的弱者,实际上掌控着关系。
是主导者跟被强制者求爱。
显然,原主和宫玄宴没对齐颗粒度。
被囚禁,被限制,不需要说什么,不需要有意见。
只需要呆在他身边就好,金子是好东西,可用金子打造的笼子,还是笼子。
原主受不了。
两人对视着,宫玄宴走进屋,坐在床边,伸出手握着林鹿的脚腕。
他垂眸盯着泛红的脚腕,睫毛很长,微微煽动的时候,竟有种温柔缱绻之感。
他声音如珍珠落盘,清冷清晰,带着无可奈何般地斥责。
“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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