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证程序漫长而又激烈,几乎耗尽了在场所有人的热情。
不论法庭上公诉人拿出什么样的证据,章佳似乎都有周全的准备进行应对。
而且面对公诉人的指控,被告人苏小北也是死不承认自己杀害了被害人。
庭审僵持仍在继续。
终于,公诉人手中最后一份证据即将出示。
审判长显然知道这份证据的证明力,于是年近六旬的法官也坐直了身子聚精会神等待公诉人发言。
“审判长,审判员,接下来我要出示的是现场勘验笔录和法医在现场进行的痕迹鉴定意见。”
张文山面色凝重站起身开口说道。
“根据现场民警勘验的结论,可以证实在案发现场有两处血泊。有一处22cm乘以35cm的血迹分布,标记为血泊1。另外一处35cm乘以40cm大小,标记为血泊2。另外在血泊2到门锁之间有五处滴落的血迹。”
张文山将现场勘验的情况对着在场的众人进行举证后,他扬扬手里的卷宗示意法警拿给被告人苏小北看。
他最后又继续说道。“法医鉴定这样的血迹形成至少需要七品脱的血液,而人体只有十品脱的血迹。如此大量的失血,毫无疑问可以证明被害人已经死亡的结果发生。”
“所以我们指控被告人杀害了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朗声说道。
“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就算是炕上和地上有大量的血迹又怎么了。你根本没有找到尸体,怎么能说人已经死了。”苏小北视线不屑的扫过法警手中端着的卷宗,他的眼睛又转向公诉人冷声说道。
对此,张文山保持沉默只是注视着被告人的眼睛。见此情形,被告人更加的得意,用手晃动手铐发出叮当之声。
“被告人不许质问公诉人。你要注意法庭秩序。辩护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审判长制止了苏小北的对抗言语后,又提醒章佳发表意见。
“我首先同意被告人的意见。现场的这些血迹仅仅是些间接证据,还不足以直接证实被害人已经死亡的结果发生。况且这些血迹提取的血液样本还没有进行亲权关系比对,又如何确定是来源于被害人本人。”
章佳冷声驳斥道,她知道公诉人现在拿出的证据,这是本案唯一可以证实被害人生命状态的证据。
如果这份证据一旦被法庭采用,那么被告人故意杀人的事实也就成立了。但同样只要她可以驳斥掉这份证据,此次庭审就不会对被告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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