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真定府。只要进了真定府地界,磁州那边就无可奈何。”
“需要多少人手?”
“二十精锐足矣。”沈文韬道,“但需曹将军手下老兵,行动利落,不能留活口给磁州。”
周明沉吟片刻:“此事需请示转运。你先去休息,寅时转运会来查账,届时一并禀报。”
沈文韬点头,正要离去,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李医官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李将军旧部?”
“嗯。”沈文韬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磁州西山有个‘老军营’,住着十几户退伍老兵,多是河东、河北边军出身。其中有个姓刘的老卒,据说是当年李处耘将军的亲兵队正,因伤退役后隐居于此。”
周明接过纸条:“此事先莫声张,待眼前危机过去,再帮李医官寻访。”
“我明白。”
寅时正,赵机准时来到偏厅。他一身常服,眼中有血丝,显然也未休息好。
“转运。”周明、沈文韬迎上。
赵机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径直走到账册堆积处:“进展如何?”
周明禀报了核查结果和三十七处疑点,特别指出三处大疑。赵机听完,沉默片刻:“涉及军械和税款的,立即控制相关吏员,隔离审讯。屯田涂改案,先放一放。”
“放一放?”周明不解。
“王主事此人,我留着有用。”赵机淡淡道,“他既贪财,必怕死。让他继续待在位置上,关键时刻,或可反制。”
周明恍然:“下官明白了。”
沈文韬接着禀报了磁州之行的收获和计划。赵机仔细阅看密信和账册抄本,眼中寒光闪烁。
“孙何……好个清流领袖,国之蛀虫!”他将信纸重重拍在桌上,“沈赞画,就按你的计划办。但记住,要活的。那汴京客必须活捉,我要亲自审问。”
“是!”
“还有,”赵机看向沈文韬,“你伤势未愈,此行就不要去了。让曹珝派个得力手下带队。”
沈文韬急道:“转运,磁州情况复杂,我去过两次,熟悉……”
“正因情况复杂,你更不能去。”赵机打断,“你若在磁州出事,我无法向陛下交代,也无法向吴枢密交代。此事就这么定了。”
沈文韬张了张嘴,最终低头:“下官遵命。”
赵机语气稍缓:“你有更重要的任务。监察御史后日就到,应对方案需要你总筹。周通判负责账目证据,你负责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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