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保兴销毁了。但小人记得,杨将军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是战后第三天突然出现的。之前查验战场时,根本没人见过那封信!”
时间对不上!这很重要。
“还有……杨将军的官印,右下角有个小缺口,是当年在太原时磕的。可那封‘密信’上的印鉴,却是完整的!”刘三激动道,“小人当时就觉不对,但不敢说……”
印鉴缺损!这与孙诚的证词吻合。赵机心中激动,这已是重大疑点。
“老人家,你可愿上京作证?”
“愿!小人这条命是杨将军救的,忍辱偷生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刘三擦泪,“只求还杨将军清白,让忠魂安息。”
赵机郑重道:“我定竭尽全力。但此事需时机,不能急。老人家先在府中住下,好生休养。”
安排刘三住下后,李晚晴留下禀报:“知府,代州之行,我还打听到一事:当年杨将军部下的幸存老兵,还有三四人散居各处。若需要,我可再去寻访。”
“辛苦了。”赵机看着她疲惫的面容,“黑山坳之战,你立了大功。沈赞画信中特别提到,你临危不惧,救治伤员,还……”
“还拿药杵砸人?”李晚晴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那是情急之举,不足挂齿。”
赵机也笑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李医官,你真令我刮目相看。”
李晚晴低头,耳根微红,转开话题:“沈赞画伤势如何?”
“左臂刀伤,需休养半月。但他坚持留在黑山坳,主持重建。”赵机叹道,“这次多亏了他们,寨堡才守住。对了,你回来正好,真定府伤兵营需要你主持。黑山坳带回的伤员三十三人,重伤者十人,需精心照料。”
“我这就去。”李晚晴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知府……你也多保重。边地安危,系于你一身。”
目送她离去,赵机心中温暖。这些志同道合者,是他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
十月十五,朝廷回旨至。
太宗皇帝对黑山坳之战将士予以嘉奖,擢沈文韬为正八品承事郎,李晚晴赐“仁心妙手”匾额,王虎等有功将士各有封赏。对赵机,旨意中既有褒奖,也有警示:“……卿守土有功,革新有方,朕心甚慰。然边事敏感,内政复杂,当审慎周旋。石保兴案,已命皇城司彻查。室韦部事,依卿所奏,静观辽廷处置。另,今冬将遣监察御史巡视河北,卿当配合。”
监察御史巡视……赵机明白,这是朝中某些势力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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