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忽然笑了:“你们犯了个错误。”
“什么?”
“你们不该让我看到李医官还活着。”赵机缓缓道,“更不该……离我这么近。”
话音未落,他手中短剑疾射而出,正中头领右臂!同时厉喝:“动手!”
两侧林中,曹珝率伏兵杀出!原来赵机出发前已密令曹珝暗中跟随,以防不测。
蒙面人措手不及,阵脚大乱。赵机趁机冲前,砍翻押解李晚晴的两人,将她护在身后。
“撤!”头领负伤,率众欲逃。
“擒贼首!”曹珝大喝,率军围堵。
激战片刻,蒙面人或死或擒。那头领重伤被俘,扯下面巾,是一张陌生面孔。
“谁派你的?”赵机剑指其喉。
头领狞笑:“你……永远猜不到……”忽然口吐黑血,气绝身亡。
“齿间藏毒!”曹珝检查后摇头,“死士。”
其余俘虏,皆服毒或自刎,无一活口。显然,这是支训练有素的死士队伍。
李晚晴解开束缚,第一句话:“他们……他们是汴京口音。我听见他们私下称主人为‘三爷’。”
三爷?赵机想起石保兴那个好色侄儿,人称“石三爷”。但石家已倒,余党能有此实力?
“先回寨堡。”赵机扶李晚晴上马,“此事需彻查。”
当夜,黑山坳寨堡。
审讯俘虏尸体,发现他们内衣着锦缎,非寻常死士;兵器精良,部分是军械;马匹皆健壮,有北方马种特征。更关键的是,在一具尸体怀中搜出半块玉佩,刻有“保兴”二字。
“石保兴的旧物?”曹珝惊疑,“他已在狱中,莫非……”
“或是故布疑阵。”赵机沉思,“但无论如何,有人想破坏边贸、嫁祸辽国,进而否定新政,这是确定的。”
李晚晴已镇定下来,道:“我被掳时,听他们交谈,言‘捺钵之后,便是动手之时’。似有更大图谋。”
捺钵之后……赵机想起韩七密报:辽廷可能在捺钵后对室韦部用兵。这两件事,是否有关联?
“曹将军,加强黑山坳至易州一线警戒。沈赞画,寨堡防务交你,近日莫让寨民单独外出。”赵机起身,“我需立刻回真定府。使团明日将至,不能有失。”
“知府,这些死士幕后主使……”
“我会查。”赵机目光冷冽,“但眼下,确保使团顺利北行,边贸不被破坏,才是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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