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刘熺面色阴沉,“石保兴还暗示,杨继业旧案与飞狐口之战有关,言外之意是我们查石家案,是为了替杨继业翻案,进而否定当年太宗的决策。”
这是极其阴险的一招。太宗对高粱河之败、飞狐口之败一直耿耿于怀,若有人暗示这些旧案被重新提起是为了否定他的权威,必然触怒龙颜。
“吴直学士如何应对?”赵机问。
“吴直学士联络了吕端相公等几位重臣,暂时压住了石保兴的反扑。但圣上态度微妙,既未斥责石保兴,也未明确支持我们。”刘熺叹道,“圣意难测啊。”
赵机沉思片刻:“大人,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找到石保兴直接涉案的铁证。石保吉那边,可再审。此外,萧思温的下落,必须查清。此人若被我们擒获,一切迎刃而解。”
“萧思温……”刘熺摇头,“此人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真定府全城搜查,周边州县也发了海捕文书,但毫无线索。”
赵机想起那个独眼张的线索,便说了出来。
刘熺眼睛一亮:“独眼张?此人老夫知道,是边境一害。若他真与萧思温有勾结,或许是个突破口。老夫这就命人详查!”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主事匆匆进来,神色惊惶:“大人,赵讲议,不好了!关押石保吉的大牢……出事了!”
“何事?”
“石保吉……死了!”
“什么?”刘熺霍然起身。
众人匆匆赶到大牢。石保吉的囚室门开着,里面弥漫着淡淡的苦杏仁味。石保吉仰面倒在草铺上,口鼻出血,面色青紫,已气绝多时。
狱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昨夜还好好的,今早送饭时,就……就这样了……”
仵作查验后禀报:“是氰毒,下在饮水中。毒发很快,无痛苦。”
“氰毒?”刘熺脸色铁青,“此毒罕见,非寻常人能得。看守呢?谁接触过他的饮食?”
狱卒交代,昨夜只有两人送过饮食:一个是牢头老陈,一个是新来的杂役小六。老陈在真定府大牢干了二十年,底细清楚。小六是半月前才来的,说是投亲不遇,在牢里谋个差事糊口。
“小六人呢?”刘熺厉声问。
“不……不见了。今早换班后,就再没见到。”
灭口!这是赤裸裸的灭口!
刘熺怒不可遏,下令全城搜捕小六,同时彻查所有狱卒背景。但众人都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