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必须立即上达天听!赵讲议,你随本官一同草拟奏章,八百里加急,直送枢密院和政事堂!”
奏章长达万言,详列石保吉十九条罪状,附人证供词十三份、物证清单五页,并明确指出石保兴涉案嫌疑。刘熺最后写道:“石氏世受国恩,本应忠君报国,然竟私通敌国,走私军资,收受敌金,甚或泄露军情,助敌南侵。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国法难容!伏乞陛下圣裁,彻查严惩,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奏章用火漆密封,派四名精锐骑兵护送,于四月初十清晨送出。
同日,真定府全城戒严,所有与石府有来往的官员、商贾,皆被传讯问话。一时间,真定府官场人心惶惶。
赵机则抽空去了周记车马行一趟。孙诚的腿伤经医治已好转,见赵机来,挣扎起身。
“孙管事不必多礼。”赵机扶他坐下,“石保吉已下狱,此案涉及甚广,你当年的冤情,或许有机会昭雪。”
孙诚老泪纵横:“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不过,此案牵扯石保兴,他是开国勋贵,恐难轻易扳倒。”赵机低声道,“我需要更多关于当年飞狐口之战的细节——尤其是石保兴如何陷害杨继业将军的证据。”
孙诚沉思良久,忽然道:“赵官人,当年杨将军被诬‘通敌’,关键证据是一封所谓的‘密信’,说是从辽军尸体上搜到的,上有杨将军的印鉴。但小的记得,杨将军的印鉴从不离身,怎会落到辽人手中?”
“那封信还在吗?”
“应该还在兵部或枢密院存档。”孙诚道,“但小的听说,那封信上的印鉴,与杨将军的官印略有不同——杨将军的官印边角有一处微小缺损,是当年铸造时的瑕疵,杨将军从不以为意。但那封‘密信’上的印鉴,却是完整的。”
这是一个重要线索!若真如此,那封信就是伪造的!
“此事还有谁知道?”赵机问。
“当时查验证据的,有兵部侍郎王某、御史中丞刘某,还有……监军石保兴。”孙诚道,“但王某前年病故,刘某去年致仕还乡,只有石保兴还在朝中。”
又是石保兴!赵机心中寒意更盛。此人为陷害杨继业,竟伪造通敌证据,其心可诛!
“孙管事,你且安心养伤。待此案了结,我定向朝廷陈情,重查飞狐口旧案。”赵机郑重承诺。
离开车马行时,已是黄昏。赵机走在真定府街头,感受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粮储贪腐案,已演变成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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