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富家子弟看着楚白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戏的戏谑。
楚白站在人群中央,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他没有爆发,也没有躲避。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刘氏,声音平静而坚定:“二婶,钱已经交给书院了,退不回来。这笔钱我们认,也一定会还。你现在就算闹翻天,我们也拿不出四两现银。”
“你……”刘氏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的侄子竟然敢这么顶嘴,顿时气得脸上的粉直掉。
就在她准备撒泼打滚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何人在此喧哗!”
刘夫子手持戒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见到夫子,周围的学子立刻噤声。
刘氏也愣了一下,气焰稍稍收敛了一些,毕竟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教书先生还是有几分威望的。
“这位大嫂,此处乃是书院清净之地,有何事不能好好说?”刘夫子皱眉问道。
刘氏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诉苦的嘴脸:“夫子您给评评理,这孩子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借钱来这装大头蒜……”
“此事我已知晓。”刘夫子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扫过楚白,然后看着刘氏正色道,“楚白这孩子天赋不错,是个修行的苗子。这四两银子是他的机缘,也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可以作保,这孩子将来绝非池中之物。区区四两银子,日后他定会奉还。”
见刘夫子都这么说了,刘氏也不好再硬闹,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夫子您说得轻巧,这万一要是考不上呢?”
“若是真有那天,老夫替他还!”刘夫子一甩袖子,语气斩钉截铁。
这话一出,刘氏彻底没词了。
她也知见好就收,既然有人作保,再闹下去也没意思。
“行,既有夫子这话,那我就再宽限些日子。”刘氏狠狠瞪了楚白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一家穷亲戚……”
闹剧散场,人群渐渐散去。
“多谢夫子解围。”楚白对着刘夫子深深一揖。
刘夫子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叹了口气:“你也莫要在意,世态炎凉本就如此。”
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下,刘夫子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家中的情况,确实窘迫了些。修行一途,财侣法地,财字当头啊。”
“学生明白,会让夫子费心了。”楚白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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