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术,为的就是在那一年的天考中,能被水司的大人们看中,从此鲤鱼跃龙门。”
说到这里,刘夫子自嘲一笑:“只可惜,为师资质愚钝,所掌之术终究太过粗浅,未能在那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最终只能以此残躯,来这书院教书育人,混口饭吃。”
台下一片寂静。
楚白坐在角落,心中却是一片明镜。
若是未能通过天考,得天庭受箓,哪怕修成了术法,也终生难以窥探更高深的境界。
“不过……”楚白看着刘夫子那身虽然陈旧却依然体面的儒衫,“即便是个落榜的底层练气修士,有一手术法傍身,在这县城里也能受人尊敬,吃喝不愁。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已是云泥之别。”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考入道院的决心。
……
……
散学的钟声敲响。
楚白收拾好东西,刚走出讲堂大门,便看到回廊下站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少年。
是顾青河。
这一周来,因同为寒门出身,又都在内门“加练”,二人虽未深交,但已然有了几分默契的交情。
“顾兄。”楚白上前打了个招呼。
“楚兄。”顾青河依然是一张冷峻的脸,但眼神却并不拒人于千里之外,“今日张师讲习,一同过去?”
“正有此意。”
二人并肩穿过那扇隔绝内外的石门,向着静心堂走去。
路上,顾青河忽然开口问道:“楚兄进度如何?我看你这几日气息愈发沉稳,可曾截住那灵气了?”
楚白摇了摇头,坦然道:“虽然《小采气决》已然熟极而流,也能清晰感知到灵气在经脉中游走,但每次想要将其留在丹田,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契机,像是抓泥鳅,滑不留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小采气术:熟练(5/200)】
这一周他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肝,熟练度涨得飞快。
顾青河闻言,脚步微顿,沉吟片刻后低声道:“我前几日也是如此,后来才发现其中关窍。”
“哦?愿闻其详。”楚白拱手。
“在于‘呼’与‘吸’之间的那一瞬停顿。”顾青河压低了声音,毫无保留地分享道,“并非是吸气时去抓,而是在呼气将尽、吸气未生之际,丹田内会有一瞬的真空。此时猛地收束心神,以上而下压之,方能将那缕气彻底锁死。”
楚白听得眼中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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