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他修的是【上阴】,早就习惯了寒息冷意于体内穿行,不然单是这袭体寒气,便足教一位练气修士裹足不前。
旁人却不似他般道统相宜,在这寒气跟前面色均变,只强运体内灵力相抗衡。
幽深长廊似有无数暗室在前,众人沿着唯一的道路前行,时有见得空中有凝结成细小霜花的冰雪闪亮。
燕澄每走一步,眼里的紫光越是炽盛:
‘此地灵氛阴而不浊,比起修行阴煞之地,倒更像是寒炁修士的修道之所。’
他暗地起了疑心,却听身前响起一道幽幽话声:
“此地的灵氛寒冷彻骨,与我等所修似乎不是一路,倒像是为寒炁一系修士而备。”
“燕师弟修的据闻也是【寒炁】,不知对此可有头绪?”
正是为着不以正面朝向众人,明明不知道路,却非得走在天童跟前的胡敬修开口。
燕澄完全不想理他。
师弟?在这个地方,师兄师弟可不是以进殿资历来排的,而是以修为高低来排的。
修为分不清高低,算的就是手底下修为战力。
在相互摸不清根底的前提下,以前辈自居。
那就是认定了自身的修为道行较对方为高,简直傲到没边儿了!
为着避免触动同门的敏感神经,尸修们初相识时要么自居晚辈,至不济也称对方为一声道友。
像胡敬修般欠揍的家伙,那真是少见得很,使得燕澄登时生出让这位好好学习一下礼仪的念头。
胡敬修没等到燕澄回话,霍然间停下脚步,却始终没肯把头转过来,给众人得睹其真容的机会。
只嘴上淡淡道:
“燕师弟少年得志,想必自以为天赋才具无人能比,已不将我等同门放在眼内了。”
“你得了机缘,受大人看重,福份自是有的,却不见得是你自身的本事。”
“我修行多年,虽然极少与人交手切磋,自问也晓得几手克敌制胜的术法,只待燕师弟不日指教了。”
他别的本事不说,激怒人的本领却着实是第一等,使得燕澄立时便想要教训他了。
什么叫不见得是我自身的本事?
我生来便有藏仙镜在身,这若不算是我的本事,难道得算是你的本事不成?
他娘的,闹麻了。
这一刹,燕澄忽然很怀念动辄便是金铃一晃,把尸修炼成尸傀的黄彤。
黄彤对这几个家伙下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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