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边上,对眼前景状不求甚解,只是无望地祈求着燕澄扭转颓势的裴宜,忽然接到身旁同门的心声传音:
“我瞧形势不对。”
裴宜倏然一惊:
“为何有此一说?你不见燕师兄与这厮正斗得旗鼓相当?”
邓健摇了摇头:
“燕师兄的剑术固然精妙绝伦,灵焰与剑光同时作用,威力更是凌厉无匹。”
“如果他已是练气巅峰修为,全力一剑,要破开这厮身上甲胄问题不大。”
“我辈学剑之人,以弱胜强之事向来并不少见……”
“但前提是本来便有取胜的可能。”
他斗法经验比裴宜多出不少,一番分析简明有力:
“向来修士相斗,首瞧境界,二瞧法诀,三瞧装备。”
“那些大宗门的嫡系们,为何是同境散修们碰也碰不得的存在?”
“只因法诀既胜,装备又齐全,哪怕散修们境界占优,也没法子弥补在这二者上天堑般的差距。”
这位尸修眼内浮现一丝冷冰冰的亮光:
“然而反过来说,境界上看似微小的差距,是需要法诀、装备两者共同发力方能追上的。”
“更何况,如今燕师兄与这厮差的不是一个小境界,而是练气与筑基间天与地般的差距!”
“三者之中,师兄只有在法诀上完胜对方。”
“至于装备,这大个儿一身行货或许不起眼……可你见过一身练气装备的筑基修士吗?”
“即便只是筑基装备中最平庸的一批,那也是筑基层次。”
“灵剑虽锋,难破彻寒之铁胄!”
裴宜轻声说道:
“那怎么办?”
“要在燕师兄把我二人抓去替劫前先行逃走吗?还是……”
邓健冷着脸:
“逃走?”
“事至此刻,你该不是在说笑吧?”
他的眼神骤然流露出灼人的狂热:
“换作是在平时,我可以抛开尊严,卑躬屈膝地为上修们奔走,只求不被当作耗材消耗掉,毫无讹义地终此一生……”
“然而此刻在你我眼前的,是有生之年也未必能再见证一次的巅峰对决!”
“能够见证一位剑士持剑逆伐筑基的对决,哪怕是死了也值回票价啊!”
裴宜赫然转过头来盯着他,眼神就像在瞧着一个疯子一般。
她全然无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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