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灰尘,从那凝固的沙桥下从容走过,正式踏入了地宫的第一层大厅。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一口直径足有一丈的巨型玄铁黑钟倒扣在地上,钟身上刻满了狰狞的梵文,四条儿臂粗的铁链从钟顶延伸而出,连接着大厅穹顶的四根承重主梁。
“这就是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张无忌扫了一眼那四根铁链,立刻明白了布局者的险恶用心,“如果有人想强行掀开这口钟救人,铁链就会拉断承重梁,整个地宫连同上面的塔林会瞬间塌陷,把这里变成一个绝户坟。”
黑钟之下,隐约传来粗重的呼吸声,那是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声音。
张无忌没有贸然上前。
他的目光落在钟身下方那几寸微小的缝隙处,那里不仅有空气流通,还布满了一层肉眼难辨的黑色粉尘——是西域特产的“蚀骨蚁”,专门用来折磨囚犯,防止其运功。
“义父。”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温情,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
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贴在冰冷的玄铁钟面上。
“在这个世界上,万物皆有频率。”
张无忌闭上眼,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敲击。
“当——”
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但这声音中包含着一股极其特殊的真气频率,它沿着钟壁迅速扩散,在钟体内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声波驻波。
对于人类来说,这只是普通的敲击声。
但对于那些藏在缝隙中的蚀骨蚁来说,这种频率的声波就像是无数把微型手术刀,直接在它们体内引发了共振爆裂。
噼里啪啦的细微爆响声接连不断,黑色的粉尘纷纷扬扬地落下,那些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虫在瞬间死绝。
而对于被困在钟内的谢逊来说,这声音却穿越了黑暗与疯狂,化作了一串无比熟悉的节奏。
那是二十年前,在冰火岛的极夜里,一个小小的婴孩为了安抚发狂的义父,用小手拍打石床的节奏。
一长,两短。停顿。三长。
那是属于他们父子二人的摩斯密码,意思是:该吃药了,别怕。
钟内的呼吸声骤然停滞,紧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贴在了钟壁内侧,准确地对上了张无忌手指的位置。
隔着厚厚的玄铁,两代人的体温似乎在这一刻完成了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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