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幼春,那日叫你在陈大人住处前等着,后来递信叫你回来,可见到陈大人了?没受什么刁难吧?”
幼春摇头,止住哭声道:“娘子叫婢子回家等着,婢子后来又去陈大人府上,虽没见着陈大人,却打听到了另外一桩事。”
见孟沅没说话,幼春嘴一瘪,道:“娘子...李夫人她快不行了...”
孟沅立时睁大眼睛,喃喃:“怎么可能?李姐姐身体不是很好么?”她忽地噤声,想起之前为着万三的事去县尉府上,那时李姐姐却病了。
那会儿都初夏了,天气渐热,李姐姐却病了,她那时就觉得不对劲,而今一想,难道李姐姐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这样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幼春擦擦眼泪,道:“不是的,那县尉李崖就是坑害郎君的人!听说已被谢亲王捉了。”
孟沅听罢立时看向周叙白,只见周叙白面容冷肃,并不惊讶,想来他从府衙出来的时候,已经听说过这件事了。
“当真?”
周叙白轻轻点头,“府衙里的人,是这么与我说的。”
孟沅了然,这便是了。
其实在狱中的时候,他思来想去的推断,已能猜出几分,彼时谢亲王把断渠的采办事越过太平郡的上级官员交给他,已是不妥,难免招致有心人的嫉恨。
而他手下人不多,为着不耽误修渠进度,他用的自然是‘自己人’。
府衙内还有陆逢和李崖,这二人自然能悄无声息地调度随州的官吏,只是出事后他未曾深想,毕竟他们同为随州官员,陷害他于他们而言没有半分好处。
除非...这背后还有人...
“我陪你去县尉府上看看吧?”
孟沅点头。
二人趁白日去了县尉府。
孟沅撩帘出来,见县尉府外还停着另一辆马车,正是县丞陆逢府上的马车。
李崖一朝入狱,虽说大小百姓还不清楚,不过县尉府上的下人却是知道的,为着连累己身性命,签了活契的人宁愿赔些钱,也要在县尉大难临头前离开县尉府。
剩下的遣了死契的奴仆,也都慌着心,周叙白孟沅二人进了府,竟连一个下人都没瞧见。
进了内院,倒是瞧见李素身边的女侍,猝不防见着孟沅与周叙白,愣了一息,抬袖擦了擦泪。
孟沅说明了来意,女侍便引她进去。
如孟沅所料,王玉莹正在李素房内。
周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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