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方既白揉了揉小米的头发,夸奖道。
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目光平静。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二毛这是自己找死。
……
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四哥,是我。”
代承远看了一眼地上二毛的尸体,并未有什么惊异之色。
虽然不知道二毛是哪里招惹了四哥,不过以四哥的为人,二毛绝对有讨死之道。
“处理好了?”方既白问道。
“打晕了,扔地沟了。”代承远点点头。
“回去后就发电报镇江省党部你六叔处。”方既白说道,“就说吕城党务调查处的人骂你是赤匪头目的侄子,你气不过和他们打起来了。”
停顿了一下,他皱眉说道,“发电报不行,你安排个家里人带一封信去镇江。”
“四哥,我六叔会信么?”代承远思忖道,“党务调查处的人也是有嘴巴的啊。”
“不,代六叔会信你的,也必须信你。”他递了一支烟卷给代承远,“亲亲相隐,晓得伐。”
有一点也没有说明,那就是对于代挺夫这种人来说,他的内心实际上是时刻惊惧的,不仅仅惧怕红党铲除他这个叛徒,更担心国党卸磨杀驴。
所以,他不能给国党方面对他下手的任何借口,代承远必须是清白的,这件事必须定性为党务调查处乱来,污蔑欺侮丹阳吕城代氏。
此外,最重要的是,代承远那本书是从代家书屋翻出来的,那本‘违禁书刊’的原主人是谁?
你代挺夫竟然还藏有如此禁书,你这是要做什么?
方既白当然能猜到,这本书应该是代挺夫这个叛徒遗忘,忘却处理了。
但是,这种事只看结果,实际上是不好深挖的。
于公于私,代挺夫必须保代承远!
不仅如此,还要反咬吕城党务调查处一口,以彰显力量。
“大头,还有一点。”他对代承远说道,“将来你六叔回来了,你要一口咬定你根本不知道那是红党禁书,是那些人要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在借题发挥,记住了没有。”
他表情严肃对代承远说道,“以外界对你的了解,你这么说不会有人怀疑。”
“四哥,我明白了。”代承远摸了摸自己脑袋,憨憨一笑。
……
经常杀人的人都知道,杀人容易,尸体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
方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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