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方既白回到了旅馆。
……
约莫两点五十几分的时候,他从窗口看到石婆婆巷二十一号的房门开了,那位接头的同志锁门而去。
依旧是那一身藏青色的格纹长衫,凉帽是戴着的,不过《金陵日报周年特刊》杂志并未在手,他的手中拎着一个布包,杂志应该在包里。
方既白微微点头。
这说明接头的这位同志还是很谨慎的,避免在路上就被人认出身份——
只是藏青色格纹长衫,以及凉帽,这是比较寻常的衣裳,不具备确切指向性,最大化的避免了在路上可能面临的危险。
将视线从接头的同志的背影收回,他瞥了一眼修鞋匠。
修鞋匠拿了一顶草帽遮住了面部,正在休憩。
方既白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这几个小时都没有生意,这位修鞋匠先生可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
下午时分。
悬空烈日放肆的释放着他的能量,树梢无精打采的,街道上的行人似乎也是蔫蔫的。
方既白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然是下午三点三刻了。
石婆婆巷二十一号的住客并未回来。
方既白皱眉思索:
他下午选择待在旅社,并未去接头。
三点一刻的接头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了,接头的同志显然很清楚‘大圣’不会去接头了。
这种情况下,意味着可能有情况,按理说,石婆婆巷二十号的住客要即刻从茶楼撤离,迅速回住处的,甚至要考虑收拾行李换地方。
当然,若是方既白是那位接头的同志的话,他在确认自己没有被敌人锁定的前提下,他不会轻易换住处,这个行为本身就容易引人注意。
但是,人却始终未归。
人去了哪里?
可是出了什么事?
方既白瞥了一眼修鞋匠还在,他的心中稍稍放心,这说明可能存在的敌人并未有什么行动。
只是,人去哪里了?
他盯着那修鞋匠又琢磨了一会,这才收回视线。
厚重的窗帘将窗外的阳光遮蔽,房间里陷入了昏暗。
方既白舒服的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或者不是喜欢?
是习惯了吧。
……
“人去哪里了?”章家驹面色阴沉的看着刘安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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