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镇。被他们盯上,绝非好事。
内忧外患,并未随着古魔的陨落而消失,反而可能更加复杂。
张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运转《地阴养脉术》。此地虽然贫瘠,但经历大战,地脉动荡,反而有丝丝缕缕混乱但相对精纯的阴煞地气可以汲取。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这些地气,如同最耐心的工匠,开始缓慢修补受损的经脉,滋养干涸的丹田。
黄泉劫丹虽然裂了,但并未彻底破碎,其核心的“凋零”道韵依旧存在,甚至因为经历了黄泉投影的冲刷,似乎变得更加纯粹了一丝。只是需要海量的能量和时间来修复温养。
胸口的黄泉碎片,传递来的裂痛感清晰无误。它需要能量,需要……某种特殊的、与“终结”或“死亡”相关的物质来修复自身。张尘隐约有所感应,却不知具体是何物。
时间在静默的疗伤中流逝。
两日后,张尘已能勉强下床走动,体内恢复了一丝微弱的劫力,虽然不及全盛时万一,但总算有了自保的最基本能力。他坚持去看了阿七。
殿宇深处的静室比他们住的石屋好了许多,墙壁上镶嵌着几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温润玉石。阿七躺在一张铺着干净兽皮的木榻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闪烁着微弱净化符文的丝被,那是柳玄元从宗门秘库中找出的最后一点珍藏。
张尘握住阿七冰凉的手腕,一丝微弱的劫力探入。阿七体内空空荡荡,经脉萎缩,气海枯竭,只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带着纯净净化气息的真灵,如同风中的烛火,在识海深处摇曳,似乎被某种力量保护着,但也在缓慢消散。
净钥本源耗尽,白澜的残魂记忆彻底觉醒后又燃烧殆尽……这具身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灵魂残缺的少年躯壳了。能否醒来,醒来后是谁,都是未知数。
张尘沉默良久,从怀中取出那枚得自镇渊谷、曾与白澜留言玉简一起发现的**破损“云水令”**。令牌入手温润,残存的云水宗气息与阿七体内那点微弱的净化真灵,隐隐有一丝极其遥远的共鸣。
他将令牌轻轻放在阿七枕边。或许,这来自上古、与白澜执事同时代的东西,能带来一丝渺茫的机缘。
从静室出来,柳玄元已在外面等候。
三日不见,这位青岚宗主似乎苍老了十岁,鬓角白发更多,但眼神依旧沉静,只是深处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色。
“张道友,身体可好些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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