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手,一屁股坐在那张软绵绵的床上,还试探性地弹了两下。
“舒服。”她眯起眼睛,冲着满头大汗的陆川勾了勾手指,“过来,赏你的。”
陆川走过去。
程美丽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直接塞进他嘴里。
指尖擦过他的嘴唇,带着一股子甜腻的香气。
陆川含着糖,那种甜味顺着喉咙一直流到心底。他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又看着坐在床边晃着腿的小女人,胸腔里那股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是家。
是他和她的家。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几声做作的敲门声。
“哟,门开着呢?”罗秀芬手里端着个空碗,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陆厂长,我家醋没了,想跟你们借点……”
话音未落,罗秀芬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屋里的陈设。
这还是那间破筒子楼吗?
这软乎乎的大床,这带花的窗帘,还有桌上那个不知道是个啥但看着就很有文化的瓶子。
那一瞬间的嫉妒,差点把她的天灵盖掀翻。
“哎呦喂,”罗秀芬酸得牙都在倒,“这哪是过日子啊,这是地主老财家的小姐绣楼吧?这得花多少钱啊?陆厂长,咱们虽然现在日子好过点了,可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啊,这不仅是钱的事,这是思想觉悟的问题!”
她嗓门大,恨不得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喊来看热闹。
王秀兰一听这话,脸当场就黑了,刚要怼回去。
程美丽却懒洋洋地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摆出一个极其妖娆舒服的姿势。
“罗大姐,瞧您这话说的。”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经心地开口,“这窗帘是供销社的处理布,五毛钱一米。这桌布是废报纸糊的,不要钱。这花是路边捡的,也不要钱。”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罗秀芬,眼里满是戏谑。
“怎么到您嘴里,就成铺张浪费了?难道在您看来,日子非得过得脏乱差,才叫光荣?才叫有觉悟?那咱们国家搞建设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这种舒坦日子吗?”
罗秀芬被堵得脸红脖子粗:“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那这床呢?这床垫子总不是捡的吧?”
“哦,这个啊。”程美丽伸手拍了拍身下的垫子,笑得一脸甜蜜,“这是我家老陆心疼我腰不好,特意托战友从南方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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