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李伯父言语间讥讽小舅舅,我身为晚辈,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什么就事论事?”二太太拍了拍桌子,“盛昌如今搭上了三殿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江氏不过是南方来的商户,怎配与李家相争?你这般得罪盛昌,便是得罪了三殿下,日后对沈家也没有好处!”
沈清棠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二伯母怕是忘了,皇商之位最终由陛下定夺,并非依附哪位殿下便能稳操胜券。
再者,沈家立身朝堂,靠的是赫赫战功,而非依附皇子。”
二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朝堂之事?我告诉你,日后不许再与江浔之一同针对盛昌,否则别怪我不顾及情面!”
沈清棠淡淡应了声“知道了”,便转身离去。走出二房院落,她只觉得一阵厌烦,二房这般趋炎附势,迟早会惹祸上身。
回到千山堂时,沈同齐与江浔之仍在商议对策。见她回来,沈同齐问道:“二房那边找你何事?”
“还能何事,无非是为李盛昌打抱不平。”沈清棠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二伯母觉得李盛昌搭上了三殿下,便了不起了,还劝我不要与小舅舅一同针对他。”
江浔之嗤笑一声:“依附他人得来的底气,终究是镜花水月。三殿下此次在翊坤宫触怒陛下,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能护住李盛昌?”
“哦?小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清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江浔之这才想起未曾告知此事,连忙道:“方才我来时,听闻宫内传来消息,三殿下让人将流沙笺纸换了陛下的御纸,还让绮贵妃在陛下面前提及将纸商封为皇商,惹得陛下龙颜大怒,当场便离开了翊坤宫,去了皇后宫中。”
沈清棠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北庭帝本就猜忌心重,谢景越这般急于求成,无疑是自寻死路。
她忽然想起一事:“皇后娘娘素来贤淑,陛下此次前往坤宁宫,或许是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沈同齐看向她。
“皇后娘娘虽不涉前朝,但若是能让她在陛下面前提及江氏的货品质地优良,且江氏向来忠心耿耿,不与任何势力勾结,或许能让陛下动心。”
沈清棠缓缓道,“毕竟皇商事关皇室用度,陛下最看重的便是安全可靠,不牵扯党争。”
江浔之面露难色:“可我们与皇后娘娘并无交情,贸然求见,怕是会引起反感。”
“此事不必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