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堪,兵败如山倒啊!”
陈玺说:“古大都督也是逼不得已,护卫亿万百姓发挥不出战力。右路官兵……”
人皇怒道:“百姓算什么东西?难道比我的领土更重要?古云鹤丢了西瓜捡芝麻,简直不知孰轻孰重!”
“此人人本该杀头,但我宽大为怀,只因为现在形势紧张,不能让他们心生芥蒂啊。”
他咬了一口灵果,疑惑道:“左路还有很多人没有逃脱吧?说来奇怪,雷顿那厮难道发了善心,兽族部队竟然没有残害百姓。”
陈玺随即拍上马屁:“这是因为陛下英明神武,震慑住了那些宵小。”
人皇呵呵笑道:“你这个老滑头,我就喜欢和你说话。依我看啊,可能是因为奸细唐映天的缘故吧?”
陈玺说:“他只是区区一个兽族驸马,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人皇冷哼一声:“想不到此人被废修为,还能恢复过来。”
他一杯酒下肚,又说:“实际上,我对唐映天恨不起来,好像他没有做出忤逆之事吧?”
陈玺哪敢接话,对这个喜怒无常的陛下越来越没有信心。
果然,人皇厉声道:“你不开口,难道在心里面在责怪我吗?你想说唐映天不仅忠心,还立下了不少功勋吧?”
“陛下,我哪敢啊。”陈玺抱屈衔冤,惴惴不安。
人皇哈哈大笑:“不敢就对了!即使天下人负我,你也不会忤逆。”
他又叹息道:“前路官兵不但成了二皇子的私兵,他的势力还渗透到中路多地,右路也有他的影子吧?”
“天卫殿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但此子最让我伤心,也使我万念俱灰啊。”
陈玺说:“微臣知道陛下的苦心,二皇子本是你看重之人,也是未来的……但他不清楚背后的秘密。”
人皇恨意顿起:“二皇子和太子一样,都是狼子野心!他竟然与天卫殿暗通款曲,却不知我帮的是他,天卫殿扶的是太子啊。”
陈玺说:“陛下,既然二皇子已经坐大,就告诉他这个秘密吧。”
人皇冷笑道:“他现在敢暗地里逼我,你难道也想让我退位吗?”
陈玺大惊失色:“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人皇的态度又缓和下来:“如果以前给他透露这个秘密,我们可能会父子同心。现在已经晚了,这小子胆大妄为,搞不好会直接摊牌啊。”
陈玺心头一紧:“二皇子如此不敬的话,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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