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的朱红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弟子们的窃窃私语。殿内光线昏暗,只有正中央的香案上燃着三炷檀香,青烟袅袅,带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苍梧负手而立,背对着墨烬,宽大的道袍下摆扫过地面的青砖,带起一层薄薄的灰尘。他周身的炁力内敛,却像一座蛰伏的大山,压得墨烬呼吸都有些滞涩。
墨烬警惕地攥紧了拳头,掌心的黑雾若隐若现。他能感觉到,这老东西的实力深不可测,比玄烈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炁宗初期。
“小子,别紧张。”苍梧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老夫要是想杀你,刚才在演武场就动手了,犯不着把你带到这里来。”
墨烬挑眉,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戒备更浓了。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可猜不透。
“你胸口的吊坠,拿出来看看。”苍梧指了指墨烬的胸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墨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这吊坠是他的底牌,怎么能轻易示人?
“怎么?怕老夫抢你的东西?”苍梧嗤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清炁落在墨烬的肩膀上。
那清炁温和得很,没有半分攻击性,反而像一股暖流,抚平了墨烬紧绷的神经。
“放心,老夫对这玩意儿没兴趣。”苍梧走到香案前,拿起一枚布满裂纹的淡蓝色晶体,“只是,老夫也有一枚类似的东西。”
墨烬的目光瞬间被那枚晶体吸引了过去。那是一枚残缺的清炁核,上面的裂纹里,竟然隐隐透着一丝黑色的纹路,和他吊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墨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很惊讶?”苍梧把玩着那枚残核,眼神里带着一丝怅然,“五十年前,老夫在烬神墟秘境深处捡到这枚残核,研究了半辈子,才隐约猜到一些真相。”
他顿了顿,看向墨烬:“你这吊坠,是古神残魂的碎片,对不对?”
墨烬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这老东西,竟然真的知道!
“清炁核和浊炁核,本是一体。”苍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沧桑,“它们都是陨落古神的残核所化,清炁核主滋养,浊炁核主吞噬,两者相生相克,缺一不可。”
“那为什么……”墨烬忍不住开口,“所有人都把浊炁核当成异端?”
“因为清炁盟。”苍梧的眼神骤然变冷,“清炁盟垄断了天下九成的清炁核,他们害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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