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女捡着能说的话拼命说,而最关键的部分两人都刻意避开。十八楼住院部玻璃映着城市远处的霓虹,郑恣没忘记来此的目的,她是来求证的。
很多事不是不说,就不存在。
郑恣的目光再次望向床头柜的红包,郑志远顺着郑恣的目光放向也望去,他反应过来再次伸手,却碍于病体没郑恣灵敏。
郑恣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摸到这种质感的红包。
“给这么多?你们关系很好?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
郑志远靠在枕头上作放弃状,“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你的朋友我也不认识的也多呢。”
“这能不一样?每年划龙舟,武大龙,拜妈祖的时候都没有他……”
“婷婷。”郑志远再次打断郑恣的话,“你就记住,不要靠近林烈,你想做什么应用程序就去做,我们家会没事的。”
“什么意思?我们家破产跟他有关?那不是你做假货吗?我们家还能有什么事?”
郑志远盯着郑恣手里的红包出神,“你今天和林烈联系过吗?”
“今天没有。”
“你妈从来也不会跟她那个姐妹说不好的事,她只想着炫耀,不想别人笑话,我进医院她不可能说。”
郑恣有点听不懂了,“你想说什么?”
“你不能是真的脑子不太好吧,我可是花钱供你读完研究生的。”郑志远叹气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住院了,还能准确地找到我的病房的?”
郑恣这一整天就没暖和过,她又想起来一件事,她把郑志远之前公司的账本都拷贝给了林烈。她就是真的脑子不好。
“我们家破产跟他有关系吗?”
“没有,他巴不得我生意兴隆。”
郑恣松了一口气,“那你们也没有仇啊。”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可是现在我们家已经破产了,等于什么都没有了,还能出什么事……”
郑恣不寒而栗,郑志远认真道,“你答应我,远离林烈,我们家肯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红布平安符在郑恣手心里潮湿,但郑恣不敢再问。她点头应下,跟郑志远说明天要开始做应用程序后离开。
离开病房,郑恣另一手也伸进了外套口袋,铜质的触感在空调环境下更加冰凉。无论林烈是猎人还是同盟,他有一句话说得对,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轻举妄动。
荔城区的房子里,郑恣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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