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还能治夜尿频多、腰膝酸软、食欲不振……你要不要来一口?免费试用,无效退款。”
“退你个头。”老兵翻白眼,“你当我是县令夫人,一听‘补’字就两眼放光?再说了,你这缸里泡的都是啥?我瞅见有黄芪、当归,还有……甘草?你是不是把药柜底下的渣子全扫进去了?”
“药材讲究配伍。”霍安一本正经,“黄芪补气,当归养血,甘草调和,再加点桂枝温经通脉,附子驱寒回阳,再来点五味子敛肺止汗——这叫协同增效,懂不懂?”
“我不懂,我就知道你往里头倒了半坛子米酒。”老兵冷笑,“兵营里可没‘补剂’这一说,只有‘酒’和‘不是酒’。你这玩意儿喝了能走路不打晃,就是酒;喝了能跳舞,那就是毒。”
霍安叹了口气:“你这人,怎么总跟酒过不去?酒也是药。《本草》里写着呢,‘酒者,天之美禄也,少饮则和血行气,多饮则伤神损寿’。我这配方,酒精含量不到三成,主要是提取药性,促进吸收。你要是不信,可以先拿你自己试。”
“试你个祖宗。”老兵站起来就走,“我要是喝了你这‘强身液’躺下了,谁给你通风报信?谁告诉你北岭又有脚印了?谁提醒你今晚月黑风高,适合贼人作案?”
“哎,别走啊。”霍安赶紧拉住他,“你不试可以,但我得找个人试。总不能一上来就让兵们喝吧?万一有人喝完跳墙跑了,我还得赔城墙。”
老兵停下,回头看他:“你想找谁?”
“药童丙。”霍安指了指远处正在晒艾叶的小少年,“那孩子老实,话少,吃了东西也不乱说。关键是——他爹娘早亡,没人会因为一杯药酒来找我拼命。”
“你可真会挑。”老兵冷笑,“人家孤儿你也欺负。”
“这叫科学实验。”霍安严肃道,“医学进步哪次不是拿人试出来的?你看我昨天教他们用听音筒,不也是先在自己胸口听了十来回才敢给别人用?”
“那你咋不自己喝?”老兵反问。
霍安沉默两秒,低声:“我怕我喝了之后,半夜梦见现代的食堂阿姨端着菠菜汤追我。”
老兵:“……你有病。”
霍安:“我有药。”
两人正说着,药童丙抱着一捆干艾叶走过来,脸上沾着灰,鼻尖上还黏了片叶子,活像长了根草。他看见霍安蹲在缸边,乖乖站定:“霍大夫,艾叶晒好了,要收进仓吗?”
“不用。”霍安笑眯眯地站起来,“今天有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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