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包,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收回去,“再说,我加的都是对症的。”
“雪心兰配紫菀,本就清热润肺,你还加桔梗提气,这不是让虚弱的人更喘?”她放下筛子,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瓷瓶,“我把你的方子微调了,减了三分桔梗,添了半钱百部,镇咳更稳。”
霍安接过瓶子,倒出一点粉末闻了闻,点头:“行,照你的做。不过名字还得叫‘清肺救急丹’,听着靠谱。”
“随你。”她转身要去屋里,“另外,我让孙小虎带的话,你也听见了?”
“听见了。”霍安靠在门框上,“哗变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人敢说实话。萧远山现在八成自己也在发烧,偏还要装没事人,带着兵操练,想稳军心,反倒把自己拖垮。”
“所以你要亲自去。”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该晒几筐药。
“当然。”霍安笑了笑,“我不去,谁能一边扎针一边讲笑话,让那些铁塔似的汉子乖乖躺下熏艾草?”
“你倒是会哄人。”她停顿了一下,“腿呢?还能骑马?”
“早好了。”霍安活动了下左腿,虽然走路还有点沉,但已经不妨事,“再说了,我又不是去打仗,是去治病。大不了让他们抬着我去,也算威风一回。”
她没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半个时辰后,第一批药包打包完毕。总共一百二十份,每份十丸,另有附带说明:如何分帐、如何煮水、如何用布口罩。霍安特意画了个简图,一个脑袋,一张嘴,嘴前蒙着三层布,底下写着:“戴上它,别嫌丑,命比脸重要。”
孙小虎送信回来时,正赶上第二批药出炉。他一进门就嚷:“师父!驿卒说快马已经出发,天黑前能到三十里外的换马点!他还说,最近路上多了不少穿皮甲的游骑,不像咱们这边的兵。”
霍安正在封最后一个信封,闻言眉头一动:“游骑?哪儿来的?”
“不知道,见人就问有没有运药的车队经过。”孙小虎扒着药柜偷看,“说是将军下令查的,怕有人劫药。”
“劫药?”霍安冷笑,“现在谁敢劫药,除非他想染上瘟疫当活靶子。”
“可他们还真不怕。”孙小虎压低声音,“有个游骑脸上长疮,流黄水,另一个胳膊上全是红斑,看着就瘆人。”
霍安脸色一沉。这症状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皮肤病,倒像是……中毒后的排异反应。
他立刻转身进屋,从柜子里取出一块放大镜——这是他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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