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商业电台《金曲龙虎榜》直播间。
主持人阿SAM看着面前,两部疯狂响铃的电话。
对导播做了个“救命”的口型。
“各位听众,我们现在接听第三十七位来电,你好!请问要点播什么歌?”
“我要点谭咏麟的《水中花》!阿伦昨晚在《欢乐今宵》说这首歌,是写给所有失恋的人,我就是!”
“好好好,接下来请听,”
“等等!”
另一个电话插进来,“我要点张国荣的《有心人》!Leslie在采访里说这首歌,是唱给所有说不出口的感情,我就是!”
导播间里,监制看着实时收听数据。
嘴巴张成了O型,比平时同时段,高了整整两倍。
“疯了,全香港都疯了。”他喃喃道。
下午四点,清水湾排练室。
谭咏麟在教张国荣,怎么演出“疲惫感”。
“不是驼背,是这里,”
谭咏麟拍了拍自己的腰,“三十年的送奶工,腰肌是劳损的,但你不能真的弯腰,你要挺着,但挺得很勉强。懂吗?”
张国荣试着做了几次,摇摇头:“我只能演出‘累’,演不出‘累但还要坚持’。”
“因为你没真累过。”
谭咏麟咧嘴笑,“我当年在酒吧驻唱,一晚上唱四场,唱到最后喉咙出血,还要笑着谢幕。那种感觉,就是身体说‘不行了’,但脑子说‘必须行’。”
他顿了顿,突然说:“Leslie,你知道为什么观众吵得这么厉害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我们身上,看到了自己想成为、又成为不了的样子。”
谭咏麟难得严肃,“有人想成为小马哥那样讲义气的人,但现实里,只能当陈永仁那样的倒霉蛋。有人想成为宋子杰那样坚守正义的人,但最后可能活成了宋子豪那样身不由己。”
张国荣沉默了很久:“所以阿鑫的电影实验,其实是面镜子?”
“对,照妖镜。”
谭咏麟又恢复嬉皮笑脸,“照出每个人心里那只,左右为难的小狗。”
两人正说着,排练室门被推开。
赵鑫探头进来:“两位花美男。下周《双雄对决》特别节目的台本出来了,王天林导演希望你们看看。”
他递过两份文件,封面上印着节目slogan:
“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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