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窗外炮火对照室内温情。”
“错。”赵鑫打断她,“这场戏应该这么拍,”
他忽然抓起桌上的一个空茶杯。
走到会议室角落的电风扇前,把茶杯放在风扇底座上。
“假设这是煤油灯。”
赵鑫说,“然后,”
他猛地扯下自己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拍在许鞍华面前。
“这是那颗要缝的纽扣。”
所有人目瞪口呆。
“现在,许导,你演沈清如。”
赵鑫把纽扣推过去,“没有剧本,没有台词,就做一件事:把这颗纽扣‘还给’我,但不能直接给,要让我‘感觉到’你想说什么。”
许鞍华愣了几秒,盯着那颗纽扣。
她慢慢拿起它,走到窗边(假装是窗)。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纽扣,又抬头看看赵鑫(假装是丈夫)。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没缝,也没写纸条。
她只是把纽扣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脏的位置,停留了三秒。
三秒后,她把纽扣放回赵鑫手心。
手指不经意的,划过他的掌心。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回座位,全程没说一个字。
会议室死寂。
“看懂了吗?”
赵鑫捏着那颗还带着体温的纽扣,“她要说的不是‘我支持你革命’,也不是‘我爱你’。她就是想说,”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
“‘活着回来,这颗纽扣我还得给你缝上。’”
“轰!!!”
所有人头皮发麻。
黄沾猛地一拍大腿:“绝了!这比什么纸条都狠!身体记忆啊!男人每次摸到这颗纽扣,就会想起老婆的手按在胸口的感觉,那不只是纽扣,那是她半颗心!”
顾家辉已经在哼旋律了:“这里配乐不能有,但可以加环境音。对,远处炮火声越来越近,但房间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簌簌’声,像心跳。”
徐克狂翻分镜本:“镜头要从纽扣特写开始,慢慢拉到女人低垂的睫毛,再拉到窗外,等等!窗外不要炮火!就一轮月亮!清冷冷的月亮照进来,正好映在她手背上!安静!极致的安静才最摧心!”
许鞍华坐在那里,手指微微颤抖。
她终于明白赵鑫要的是什么了。
不是“拍一场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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