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此刻,也必须把这句话说完’的决绝。”
郑国江推了推眼镜。
“阿鑫说得对。这首歌的‘心跳’,不能只是情人间的悸动,得是悬崖边的鼓声,是倒数计时。”
谭咏麟从录音间走出来,额角有细汗。
眼神里有寻求突破的焦灼。
“赵生,辉哥,郑老师,我也感觉还差口气。怎么才能唱出那种……濒临绝境的感觉?”
赵鑫想了想,问:“阿伦,你人生中有没有过那种,明知道可能失去一切,但还是豁出去要做一件事的时刻?不一定是爱情,任何事都行。”
谭咏麟沉思片刻,眼神忽然变得悠远。
“有。十六岁那年,我瞒着家里,偷偷报名参加业余歌唱比赛。比赛前一晚,我阿爸发现了,大发雷霆,说唱歌没出息,要断我零用钱,不让我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明天一定要站上那个台,就算以后只能吃白粥,我也要唱。结果……”
“结果怎样?”
“结果我赢了那次比赛。”
谭咏麟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少年般的得意和倔强。
“也才有了后来的我。”
“就是它了。”
赵鑫一拍手,“忘掉你现在是大明星谭咏麟。回到十六岁那个晚上,把你阿爸的反对、对未来的恐惧、还有那份‘死都要唱’的狠劲,全部塞进这首歌里。不是唱给千万听众,是唱给当年那个站在后台、手脚冰凉的自己听。告诉他,你后来的确‘忘不了’那个决定。”
谭咏麟怔住,慢慢咀嚼着这番话。
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录音间。
对陈志文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音乐前奏再次响起。
这一次,当谭咏麟开口时,控制室里的几人都坐直了身体。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细微的沙哑和紧绷。
那不是技巧,那是记忆的毛边,是逆着风喊话时,声音被刮擦过的质感。
唱到“唯独情深一片”时,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大。
反而向内收,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喃喃自语,却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力量。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余韵,在绝对安静的录音棚里盘旋。
顾家辉长长舒了口气:“成了。”
郑国江用力点头:“就是这个味道!悬崖边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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