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靡,失去了反抗能力。石坚手持岩石大盾,如同一尊门神,守在通道一侧,铜铃大眼中满是兴奋与敬畏地看着叶深的背影。柳轻舞不知何时也已现身,静静立于叶深另一侧稍后的阴影中,气息幽深。
金不换带着护卫,在距离叶深十丈外停下,不敢再靠近。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叶深躬身一礼,姿态放得极低:“晚辈金不换,见过前辈。晚辈乃黑岩城金家子弟,与家父金万山,久仰前辈……呃,久仰归墟谷大名,今日恰逢其会,特来拜会,不想惊扰了前辈清修,实属误会,还请前辈海涵。”
他绝口不提窥探、觊觎之事,只说是“恰逢其会”、“拜会”,将姿态放到最低。同时点出金家,既是表明身份,也隐含一丝“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意味,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在这等深不可测的前辈面前,金家的名头未必管用。
叶深目光落在金不换身上,平静无波,却让金不换感觉如同被洪荒巨兽凝视,冷汗再次冒出。
“拜会?”叶深语气听不出喜怒,“金公子这拜会的方式,倒是特别。隐匿于侧,坐观虎斗,可是想学那渔翁?”
金不换心头一紧,连忙道:“前辈明鉴!晚辈绝无此意!实在是血狼帮贺千等人蛮横霸道,抢先一步,晚辈唯恐引发冲突,惊扰前辈,故而在外围观望,想着若血狼帮对前辈不敬,晚辈或可……或可从中斡旋一二。”他这话说得极为勉强,连他自己都不信,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叶深不置可否,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贺千:“贺三当家,你现在觉得,叶某这归墟谷,还是无主之地吗?叶某的拳头,可还够大?”
贺千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此刻灵力被封,生死操于人手,又亲眼目睹了叶深鬼神莫测的手段,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悔恨。“前……前辈……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虎威,罪该万死!求前辈饶命!饶命啊!晚辈愿奉上全部身家,只求前辈饶我一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上瞬间见血。什么血狼帮三当家的尊严,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
金不换看得心惊肉跳,贺千的凶名在黑岩城可止小儿夜啼,此刻却如同一条瘌皮狗般摇尾乞怜。这更加深了他对叶深的恐惧。
叶深看着磕头如捣蒜的贺千,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种欺软怕硬、穷凶极恶之徒,他见得多了。死不足惜。但此刻,他初来乍到,立足未稳,若将血狼帮得罪太死,虽不惧,却也麻烦。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借此事,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