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警惕、感激,变成了无比的复杂,有欣慰,有激动,有悲伤,也有一种找到同路人的释然。
“叶……叶道友,”墨尘改了称呼,语气郑重,“此地非谈话之所。你既救了我,又身负源初之佩,便是自己人。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不过,在告知你一切之前,我需要确认,你对自己的传承,对‘补天一脉’,对‘归墟’,究竟了解多少?”
叶深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刻,也是获取关键信息的机会。他收起玉佩,正色道:“在下所知有限。仅从母亲遗留的信息,以及偶然得到的一些残缺古籍中得知,此佩名为‘源初之佩’,关联一个名为‘补天一脉’的古老传承,肩负着‘补天之责’。而‘归墟’,似乎是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大劫,是‘补天一脉’对抗的敌人。在下于下界时,曾修复一方破损的世界,或许……与此责任有关。”
墨尘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许:“修复下界……难怪,难怪你飞升不久,便有如此修为,对源初之力的运用也初具火候。看来,令堂将传承留给你时,也留下了部分使命。你所知大致不差,但,更加具体的,更加残酷的,你恐怕还不知晓。”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深切的悲怆与肃然,缓缓道:“我,墨尘,乃‘补天一脉’第三十七代外门巡查使。我们这一脉,自上古‘归墟之劫’爆发,便肩负监察诸天裂缝、封镇归墟侵蚀、修补破损天地之责。然而,那场大劫太过惨烈,我脉主力近乎全军覆没,传承断绝大半,先辈们或以身合道填补裂缝,或血战归墟生灵而亡,或失踪于无尽虚空……到如今,残存者寥寥无几,散布于诸天万界,各自为战,联系艰难。”
“令堂……若她真是我脉核心传人,持有完整的源初之佩,那她飞升后,最可能去的地方,是‘九重天阙’之上的‘镇渊城’,那里是抵御归墟前线最重要的堡垒之一,也是我脉残存力量相对集中的地方。但那里……也是诸天万界,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归墟的侵蚀从未停止,前线战事,无时无刻不在死人。”墨尘的声音低沉下去。
叶深的心提了起来。母亲在前线?在抵抗归墟的最危险之地?
“我此次受伤,便是因为追踪一股潜入清微天边缘‘黑风峡’附近的归墟暗流,遭遇了埋伏。”墨尘继续道,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与后怕,“对方并非归墟生灵本体,而是被归墟之力彻底侵蚀、转化而成的‘墟仆’,实力强悍,且悍不畏死。我拼死重创了其中为首者,却也被其临死反扑,打中一掌,便是你驱除的那种归墟之力。若非侥幸逃入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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