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但也可能是“天目”关注的重点区域。此去,恐怕不仅仅是应对宫廷的阴谋与疾病的挑战。
“母亲,您当年逃离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钥匙’的波动,真的能完全隐藏吗?”叶深仰望星空,心中默问。繁星点点,沉默无言,仿佛一只只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这渺小的世界与更渺小的他。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带着特殊韵律的脚步声,从花园小径传来。叶深收敛心神,转身望去。
月色下,萧镇岳一身常服,悄然走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但眼中却藏着几分凝重。
“萧先生?您怎么来了?”叶深有些意外。此时已近子夜。
“知道你明日便要启程,有些话,还是想当面说。”萧镇岳走到近前,看着叶深,目光中带着长辈的慈和与欣赏,“深哥儿,此去京师,非同小可。宫中之事,诡谲莫测,皇后之病,恐怕也非寻常。你虽有神医之名,但需知,有些病,不在肌骨,而在人心,在时势。”
叶深心中一动:“萧先生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萧镇岳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萧家在京中经营多年,耳目还是有一些。皇后娘娘的病,据说起于一年前,起初只是心悸失眠,太医多用安神补养之剂,却时好时坏。近半年来,病情加重,时常昏厥,呓语不休,太医院束手无策。陛下曾下旨广征天下名医,入宫诊治者不下十数,皆无功而返,甚至……有两人出宫后不久,便暴病身亡。宫中对外宣称是急症,但内情如何,无人知晓。”
叶深眉头微蹙。心悸失眠,昏厥呓语……这症状看似常见,但久治不愈,甚至累及诊治的医生,这就透着蹊跷了。是邪祟?是奇毒?还是……某种超出此世常规医学范畴的、与“天目”或类似存在有关的侵害?
“更蹊跷的是,”萧镇岳声音更轻,“此次皇后病重,下懿旨召你入京,并非出自皇后本人或坤宁宫常例,而是陛下身边的掌印太监高公公,亲自到坤宁宫传的口谕,而后才补的懿旨。陛下对皇后娘娘的病情,似乎……异常关切,甚至有些急切。”
皇帝亲自过问,通过心腹太监推动……这背后的意味,就更加复杂了。是帝后情深,忧心如焚?还是借此机会,考察、试探,甚至……布局?
“多谢萧先生告知。”叶深郑重拱手。这些信息至关重要,让他对京中之行的凶险,有了更清醒的认知。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萧镇岳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刻有萧家徽记的令牌,递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