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庇护,叶深感激不尽。定当谨言慎行,守法经营,不辜负大人期望。”叶深恭敬道。
顾文昭点了点头,又道:“至于引见之事,不急在一时。待他安顿妥当,本官自会寻个机会,设个便宴,邀他与你一见。届时,你只需从容应对即可,不必刻意逢迎,也莫要失了礼数。此人虽不喜商贾,但对有真才实学、于国于民有功之士,倒也并非完全排斥。你那‘妙手仁心’的金匾和太医院的官职,或许能让他稍改观感。”
“是,叶深记下了。”
与顾文昭的会面,让叶深心中稍定。顾文昭的态度明确,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这无疑是最大的靠山。
接下来的日子,金陵城仿佛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期。李墨林依旧深居简出,除了处理必要的公务,几乎不与外界往来。知府衙门上下,也弥漫着一股紧张而肃穆的气氛。城中各家商号、士绅,也都小心翼翼地观望着,不敢有丝毫逾矩。
叶深则按照既定计划,稳步推进各项事务。他减少了在金陵本地的商业活动高调宣传,将更多精力投入到“研造堂”的技术攻关、族学与“工匠学堂”的人才培养,以及通过萧家渠道进行的海外贸易布局上。同时,他每晚沟通地脉、修复“四象镇界阵”的工作也未曾松懈。“隐踪”阵眼已基本修复,阵法的隐匿效果显著增强,让他心中稍安。对“预警铃”的研制,也加快了进度。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新任知府可能会以这种不温不火的方式,慢慢融入金陵官场时,一封突如其来的“请柬”,打破了这表面的平静,也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将叶深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封请柬,并非来自知府衙门,也不是来自任何一位金陵的官员或士绅。
它来自京城,来自宫廷。
送达叶府的,是一名身着内监服饰、面容白净、神情肃穆的年轻宦官,以及两名身着金甲、气息沉凝的宫廷禁卫。他们手持明黄色卷轴,在叶府中门大开、阖府上下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宣读了旨意。
并非正式的圣旨,而是一道盖有“坤宁宫”印鉴的懿旨。皇后娘娘凤体违和,久治不愈,听闻金陵叶氏子深,医术通神,有“妙手仁心”之誉,更得太医院名誉院判之职。特旨宣召叶深,即刻入京,为皇后娘娘诊治病症。
懿旨中,措辞温和,甚至带着褒奖,但其中“即刻入京”四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迫与皇权的威严。
请柬送达,风暴骤起。
这道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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