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的死,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冰水,在叶府激起了轩然大波。西跨院灯火通明,人仰马翻。叶烁的咆哮声、周姨娘的哭嚎声、下人们惊慌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叶府深夜的宁静。
叶深没有立刻过去。他站在自己院落的小楼上,远远望着西跨院的混乱,眼神幽深。韩三已经出去打探消息,他需要等一个结果。秋月死得太快,太蹊跷,这背后必然有鬼。是“先生”那边下的手,还是叶烁察觉秋月可能暴露,抢先灭口?无论是哪种,都说明对手已经感到了威胁,开始清除可能泄露秘密的环节。
约莫半个时辰后,韩三悄悄返回,脸色不太好看。
“少爷,打听清楚了。”韩三压低声音,语速很快,“秋月是中毒身亡,中的是‘断肠草’混了‘鹤顶红’,毒性极烈,见血封喉。发现时,她已经没了气息,口鼻流出黑血,死状……很惨。叶烁已经让人封了秋月的房间,不许任何人靠近,扬言要报官,说是有人嫉妒秋月得宠,蓄意下毒谋害,还……还意有所指地说,最近府里不太平,有人见不得二房好。”
叶深冷笑。嫉妒?一个丫鬟,纵然是心腹,又何至于让人用如此剧毒谋害?叶烁这指桑骂槐的功夫,倒是越发精进了。他这是想先发制人,把水搅浑,甚至可能想借此攀咬自己。
“秋月的房间,可有什么异常?她死前可有什么异状?从柳枝巷回来,到死亡,这段时间她接触过谁?”叶深更关心这些。
韩三摇头:“秋月的房间被封,咱们的人进不去。不过,据和她同屋的另一个小丫鬟说,秋月傍晚从外面回来时,脸色煞白,手一直在抖,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晚饭也没吃。同屋的丫鬟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嘴里一直念叨‘完了,完了……’。至于接触过谁,从她回府到出事,除了门房和路上遇到的两个婆子,没见她和别人接触,吃的喝的也是从大厨房统一提的,并无特别。”
“完了……”叶深咀嚼着这两个字。秋月是在害怕什么?是害怕“先生”的惩罚,还是害怕叶烁灭口?亦或是,她从柳枝巷带回了什么可怕的消息或东西?
“还有,”韩三补充道,“秋月的尸体被抬走时,我远远看了一眼,她右手紧紧攥着,指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看不太清。叶烁的人抬得急,我也没敢靠近细看。”
手里攥着东西?叶深心中一动。人在极度恐惧或临死前,往往会下意识抓住身边的东西,或者……想要隐藏或传递什么东西。秋月手里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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