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面对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面对那些手握权柄的贪官污吏,拿什么自保?又拿什么保护叶家?难道要像母亲当年那样,含冤莫白,求助无门吗?!”
最后一句,叶深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悲愤与质问,在寂静的松鹤堂中回荡。提到母亲,叶文柏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痛色。叶承宗捻动佛珠的手,也微微一顿。
堂中一片死寂。叶深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他们可以指责叶深惹祸,可以忌惮他带来的“麻烦”,但谁也无法否认,叶深所做之事,于国于民,并无过错。而他提及母亲旧事,更是触动了叶家一段不愿提及的隐痛。
“至于家族,”叶深语气放缓,但依旧坚定,“孙儿从未想过要损害叶家分毫。相反,孙儿愿以此身荣辱,护佑叶家安宁。孙儿所得赏赐,五千两白银,愿悉数捐入公中,用于修缮宗祠,抚恤族中孤寡,兴办族学,以全孙儿孝心,亦为家族绵延尽一份力。孙儿只有一愿,”他目光灼灼,看向叶承宗,“望祖父、父亲、各位叔伯族老,能相信孙儿,支持孙儿。叶家如今看似安稳,实则危机四伏,漕帮虎视眈眈,隆昌号步步紧逼,朝中亦有人对我叶家产业心怀叵测。与其坐以待毙,或一味退让,不若主动求变,以攻代守。孙儿愿为先锋,为叶家,在这金陵城,杀出一条生路!”
一番话,掷地有声,有情有理,有退有进。既表明了心迹,解释了所为,又捐出重金以安族人之心,更点出了叶家当前面临的真实危机,展现了自己的价值与担当。
叶承宗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放下佛珠,看着眼前这个挺直脊梁、目光清澈而坚定的孙儿,心中感慨万千。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甚至因其母之事而有些迁怒的庶孙,何时已成长到如此地步?医术通神,结交权贵,破获大案,得蒙圣眷,如今更是在这家族会议上,不卑不亢,侃侃而谈,一番话语,连消带打,既守住了立场,又展现了胸怀,更隐隐有统揽大局、为家族谋划的气度。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叶文柏看着儿子,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愧疚,更有担忧。他知道儿子所言非虚,叶家表面风光,实则内忧外患。儿子的崛起,或许真能成为叶家破局的关键。只是,这条路,注定荆棘密布。
叶文松和几位族老,脸色则有些难看。叶深捐出五千两白银,堵住了他们指责叶深“招惹祸端损害家族利益”的嘴。而叶深点出的漕帮、隆昌号等危机,也确实是叶家面临的难题。他们可以因私心而忌惮叶深,却无法否认叶深如今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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